我是霰雾鱼的分割线※※※※※※※※※※※※※※※※※※
喝着热乎乎的药,虽然药味甚浓,却也甘甜得很,苏流年小口小口地喝着,只觉得腹部的地方暖暖的。
这几年来,花容墨笙的心思大都放在给她调理身子,这体质倒有很大的改进,以往每每来了大姨妈,总把她往死里疼,这几年来倒是好上了许多。
甚至以往落下的病根也调理得差不多了,加上这几年来在连云岛上安稳的生活,叫她气色好了许多。
花容墨笙泡了冷水澡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衫,依旧是玄色,不似平时的华美长袍,虽是玄色,却透露出无尽清雅的风骨。
那一身沐浴之后更为浓郁的桃花香丝丝被苏流年吸进肺腑里,甚至从浓郁的药味之间让她清楚地嗅到,勾得她心痒痒的。
花容墨笙见她连喝个药都能分心,加深了唇边的笑意。
“趁热喝了才有药效,还是......等着为夫喂你?”
说罢已经接过了她手里的碗,喝了一口凑近她那嫣红的唇瓣,全数渡到了她的口中,动作娴熟而自然,两人缠绵了一番这才算是喝下了一口。
苏流年粉面通红,那一双已经清明的水眸,此时一片醉色。
“我......我自己来吧!”
这么喝,这一碗药该喝到什么时候?
花容墨笙却像是上了瘾,又是一口渡到了她的口中,眉眼微弯满是笑意,满是风情。
又是缠绵了一番这才离开,如此一来,一碗药喝到最后已经凉去,半个时辰过去了。
而苏流年的唇被他这么几次蹂躏之后,更显娇艳,双颊泛红,眼尾透露出一股妩媚,看得花容墨笙喉间一紧,心中几分挣扎,思及刚才的事情,只得作罢。
他将视线往旁边一移,笑问,“为什么女人非要来葵水呢?作孽!”
苏流年也表示同意,“确实如此,每个月总有这么几日,真叫人心烦!”
她自制的卫生棉数量有限,又该开始制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