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年看着他一针一线地缝着,倒也不见有半分的女气,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倜傥,每一个动作都极为优雅。
一个男人做起女红,竟然不会叫人觉得突兀,反倒是特别顺眼。
第一拿针线,苏流年看着花容墨笙缝上的那十几针,针脚竟然比她所缝的还为精致,实在看不出是第一次拿针线的人。
苏流年再一次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回想她第一次拿针线的时候缝的皆是歪歪扭扭的针脚,还把自己纤细的十指扎出了许多个窟窿,这么几年下来,也才勉强学会了些,却也不精辶。
花容墨笙不过是第一次拿针线竟然缝得比她这个学了几年的人还要好。
“你这不是第一次拿针线缝衣服吗?怎么做得比我还要好?”
她难免有些气馁,看着花容墨笙那针线活,当真谁都瞧不出是第一次澌。
花容墨笙看了一眼她哀怨的眼神,淡淡地笑着,继续一针一线不急不缓地缝着。
“我确实是第一次缝衣服,不过......缝合伤口这活也是有学过的,不也一样一针一线?这活儿还是师父给教的,画珧也学了个炉火纯青!”
缝合伤口......
竟然将针线活拿来与缝合伤口相提并论!
苏流年白了他一眼,但见他一针一线地缝着,心里也欢喜得很,有这样的一个父亲,花容暖暖真是幸运!
而她有这样一个丈夫,也是她一生中最为幸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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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之后,伤势并没有多大的好转,身上的外伤并不严重,自己稍微包扎了下,倒也有所好转,就是这张脸,依旧红肿淤青,没有多大消褪的迹象!
只怕是花容墨笙送来的那一瓶药有问题,擦上一次疼了他一个时辰。
那一种钻心的刺疼才缓和下来,紧接着便是这被揍伤的脸那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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