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天枢走去,蹲在他的面前,一下子就揪住了他的领口,“我妻子的簪子会是你的?天枢莫不是这几年我没寻你麻烦,你便以为可以横行霸道了?若我猜得没错,这簪子便是你从年年的发上取走的吧!”
只有这样,苏流年才不方便告诉他。
说着,已经握着一拳头朝着那一张染血的脸揍了上去。
天枢的脸歪向了一边,他抬手擦拭去唇角流出来的血,雪白的袖子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那又如何?我喜欢她,未曾改变过!花容墨笙,今日我便告诉你,我不会轻易放手!她是你的妻子那又如何?”
认识她时,她便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而他还是被吸引了。
“无.耻!”
画珧恨恨地骂了一声,“天枢,你以为我会容得下你去破坏他们的感情?口口声声地说喜欢她,可你真的那么喜欢她吗?喜欢到当时你差点置她于死地,喜欢到见不得她现在幸福!这便是你所谓的喜欢?”
虽都是执着之人,可他画珧起码知道该放手了。
花容墨笙幸福才是他最为重要的事情,虽然这个幸福并非他给的,对他来说成为遗憾。
一想到天枢对苏流年造成的伤害,画珧墨笙捏紧了拳头又朝着他的脸揍去。
“住手!”
不远处传来了公西子瑚略带威严的声音。
花容墨笙这才松开了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擦拭手上沾染的血迹。
两拳下手都不留情,虽然没有用上内力,也叫他脸上疼得发麻。
因他一放手天枢也倒在了地上,那一双清澈的双眸浮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公西子瑚大步走来,但见画珧身上染上不少血迹,唇角的血迹也未干,再看天枢伤势不轻,一身白衫染血,一张脸淤青一片,唇角处还流了不少的血,胸前更是一片血红。
他蹙起眉头,冷冷地扫视了三人一眼,“怎么回事?”
画珧轻哼了声,“拽人家红杏,活该被揍!”
一词红杏,公西子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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