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意。婚姻乃是大事,我倒真心希望将来画珧可以找一个相互喜欢的人,不论是男人或是女人,他过得开心幸福就好!”
也所以他便答应了画珧不插手他的婚姻。
画珧的性子他自是了解的,若不是喜欢之人,留在他的身边,画珧定然是要容不下的。
苏流年深有同感,不过一想到花容暖暖贼心不死,还提到了她长大后会比画像那些女人漂亮,比她们漂亮这是应当的,只是......
那些都是想拿来给画珧当媳妇的,她花容暖暖凑什么热闹?
不过苏流年倒是不急,此时花容暖暖年纪小才会如此,等过几年,也就好了。
苏流年抬手揉了揉对方那一头乌黑柔软的发丝,点头应道,“画珧也算是个执着的人,能对你这么多年来未曾变心过,今日他还提起想要离开连云岛出去走走,还打算将安宁王带离这里。”
“哦?”花容墨笙微一挑眉,何时画珧这么深明大意了?
竟然还想着将安宁王弄出连云岛,安宁王的心思,谁不晓得?
不过画珧离开之时将安宁王带走,他花容墨笙从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这安宁王当真是贼心不死,不论苏流年怎么拒绝,不论他花容墨笙怎么威胁,他依旧如此。
若不是他花容墨笙欠他们临姓这么大一个人情,早就将安宁王直接扔入汪洋大海了。
当年他为救苏流年受伤,外头的大夫自然是束手无策,而燕瑾自也清楚他花容墨笙若是一死,只怕苏流年也不会独活。
所以想尽一切法子来医治他,甚至不辞千里之远,爬山涉水将他送到连云岛。
想到此他抱紧了怀里的女人,轻叹一声,“我们确实欠了燕瑾人情!若燕瑾在位时,临云国有难,我自不会袖手旁观!不过有一点不论如何我都不会答应,若是去了临云国,燕瑾对暖暖动了心思,我自是不会答应!”
苏流年一愣,问道,“燕瑾能对暖暖动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