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珧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他自也希望画珧可以得到幸福,而不是一个人孤寂一生!
画珧轻笑着,目光朝着花容墨笙望去,目光几分揶揄与无奈,“你明晓得我只喜欢你,从小到大不曾改变,此时却让我迎娶别的女人......”
画珧又望向公西子瑚,“爹,此事你也别再固执了,不想人家的闺女来我公西府委屈一辈子便就此罢手吧!”
他画珧自小便不是逆来顺受的人,自然不会接受他人的摆布,更何况想要摆布他的婚姻大事!
娶一个自己不想要的女人,他不会让自己感到委屈,但一定会叫对方感到委屈!
公西子瑚见他一副执迷不悟的态度,抬手扶了扶额头。
“笙儿,你劝劝他,他这是翅膀长硬了,就连为师也说不得了!”
他也不再多说,起身拂袖离开。
花容墨笙瞧见公西子瑚当真叫画珧给气得不轻,便也学着公西子瑚常有的举动,一巴掌拍在了画珧的脑袋上。
“把师父气病了,瞧我怎么收拾你!”
画珧捂着被拍疼的脑袋,只觉得几分委屈,“你也别劝,没什么好劝的,让你现在娶别的女人你能同意吗?”
他气呼呼地灌了口茶水,只觉得一团火还在胸口处燃烧着。
“死也不会!”花容墨笙直截了当地回应。
“那不就对了?你怎么爱着苏流年,我便如你一般怎么地爱你,所以墨笙,别再劝了,别说女人入不了我的眼,就连除你以外的男人也入不得我的眼!”
画珧轻笑了声,这也是他的决心,他当真没有办法再接受别的女人或是男人了!
花容墨笙抿了口茶水,将桌子上一些散落下来的纸屑一张一张扔到地上,边道:“如果当年知道你这样的心思,我定然不会让你如此,可惜我知道得晚了!一直以来我确实只将你当成爱护我的兄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能无条件地为我做任何的事情,让我在年幼时,感受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