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隐藏自己的情绪,但见苏年儿想为他们弹奏,心下便清楚了对方的用意,狠狠地哼了一声。
“自作多情!”
若是以往苏年儿听到这话必定是脸色煞白,可是今日的她却也不过温婉一笑,坐在古琴前,纤细的十指划过琴弦,一串如泉水叮当的声音倾泻而出。
苏年儿所弹奏的是一曲轻快的曲子,琴声流畅而婉转,带着水击玉石的清脆,而她悠然坐在那里,神色蒙上了愉悦,目光盈盈落在燕瑾的身上。
薛幸瑜乃是过来人,看到苏年儿的神色,随即已经明白,又见燕瑾始终如一的神色,看来这个姑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花容宁澜死死地抓着装着酒的碗,但见苏年儿看燕瑾的目光,满心的恼火,而他自也没有忍下,尽管这里还多了一个薛幸瑜。
手中的酒就这么被他砸在了地上,瓷碗碎成了片,连同那芬芳的桃花酿洒了一地,味道极为浓郁醉人。
琴声嘎然而止,苏年儿被吓了一跳,神色几分惊恐地朝着花容宁澜望去。
薛幸瑜也是知道花容宁澜脾气的人,但见他发了脾气,且还不小,也知这脾气因何而来。
但他也没吱声,喝着碗里的酒,没打算在他处理感情问题的时候插上一脚。
苏年儿但见花容宁澜生气,吓得立即起身,跪在了他的面前。
“九王爷,年儿不晓得哪儿得罪了您?若有得罪,年儿实属无意!”
“无意?”
花容宁澜冷冷地笑了起来,“苏年儿,本王看在阿瑾的份上对你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倒还真以为本王怕了你不成,还是你从未将本王放在眼里?你给本王滚出这里,胆敢再出现本王的面前,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三番两次地与他表明了态度,让他把燕瑾让出去,更甚者私下不晓得做出了多少勾.搭燕瑾之事。
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与燕瑾眉来眼去,他当真要以为这是从青楼出来的女子了!
苏年儿目光盈盈朝着燕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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