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持刀朝着花容宁澜刺来的剑砍去。
两人皆是全力以付,倒也难分胜负,花容宁澜见自己打了这么久,除了在对方身上刺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其它所获,不免有些心急。
也知这么打下去也不是法子,想杀临子素看来还要再想法子。
只是此时不能要了他的命,委实叫他一肚子的火气。
他停了下来,持着剑怒气冲冲,“不打了!神经病!”
临子素松了口气,若是再打下去,他也别想占分毫的便宜,甚至已经明显败落。
他一扔手里的刀,看着自己一身白衫染了血迹,又将花容宁澜打量了一遍,见他没有受伤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寻了几日,总算是找到兴许你能看得上眼的礼,大北国第一酒娘所酿的酒,名为忘尘。味道浓郁特别香醇,便送来给你尝尝。”
说罢,他将手里的礼盒递到花容宁澜的面前。
忘尘酒,乃是大北国第一酒娘所酿,那第一酒娘还是大北国的第一美人,年纪已近三十,却犹如十五六岁的少女,她所酿的忘尘酒,向来是千金难求。
临子素自是也费了不少的心力这才从遥远的大北国所得到。
他本想自己喝的,却还是想着献给花容宁澜,就求得他的欢心。
只不过此时,对方似乎还不领这个情!
花容宁澜冷冷一笑,目光落在那递到他面前的那一只深红色的盒子上,目光带着几分残忍,抬手一挥。
临子素并没有阻止,那一只漂亮的盒子直接从他的手上滚落了下去,只听得“砰――”地一声,整个盒子震了开来,连同里头的一只深蓝色的陶瓷坛子也应声碎裂开来。
里面清澈的酒流了一地,香气四溢,带着一股浓烈的气息,直沁入心脾。
临子素的目光落在那已经碎裂开的酒坛上,目光带着几分惋惜与失落。
花容宁澜却也不过一笑,“你以为我稀罕这些吗?临子素,你走吧,此回大爷杀不了你,下回却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