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苏年儿。
当年不论是苏流年还是司徒珏沦落在外,受了苦,那时候若有人对她伸出援手,她或许能过得好一些。
知难而退,那还是他花容宁澜的风格吗?
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花容宁澜伸手去摸怀里坚硬的果核,看着那细致的纹路,他道:“找个好的师傅让他帮我这把果核穿上一个孔,我把它串起来当链子挂着!阿瑾,你再送我点什么东西吧!唔......你发上那簪子色泽不错,不如送我如何?”
“送你成天用发春的目光盯着它瞧?”
燕瑾一想到他每天把那枚果核掏出来看,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花容宁澜眉眼带笑,宝贝地又将果核藏在怀里,想了想他从怀里拿出一支男式的墨玉簪子,是他平常喜欢用的一纸。
“这簪子是我父皇在我十二岁猎到一头老虎时候赏赐给我的,我看玉质不错,色泽也好,便一直戴着,呐,给你,很适合你的!”
说罢他将簪子递了过去。
燕瑾瞥了一眼并没有接下,“若说簪子,我临云国的玉色也不差,且多如牛毛!”
“我送你的,与那些岂会是同一样的?”
花容宁澜并没有收回的打算,固执地将手伸着。
满山的流云果,可燕瑾送给他的流云果那意义便是不一样的!
同样他不缺玉器,可这一支簪子,他希望在燕瑾的眼中也是不同的意义。
燕瑾本是不想接的,但见花容宁澜没有收回的打算,便只有接了回去。
看了一眼墨玉簪子,墨色暖玉所制,色泽极好,平滑温润,簪首为云纹,倒也是简洁大方。
他将簪子往怀里一收,“这一路上若是把钱给花光了,这簪子也能当个不少钱!”
花容宁澜轻抽了几下唇角,收就收下还需要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来吗?
但见他已经收下,花容宁澜这才满意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只一件碧绿玉佩,于是他道,“阿瑾,此趟我离开九王爷也有些时日了,出来也没带什么东西,不如......你送件腰间佩饰可好?”
“回了临云国,之前你住的长青阁里便有不少腰间佩饰!”
他还会亏待了他不成?
起码在吃穿住方面他燕瑾从不亏待他人。
花容宁澜撇唇,那意义上不同吧!
真是......
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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