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眩晕,这该死的女人,而燕瑾竟然......
竟然还真的吃了!
苏年儿眉梢含喜,但见燕瑾竟然肯吃,目光中都含着笑意,朝着他望去的时候,目光一片潋滟。
“能让燕公子所救,识得燕公子真是年儿三生有幸!”
苏年儿见好就收,她起身又道,“这天气较为干燥,我去为大家煮点汤喝,明晓哥哥你去帮我可好?”
明晓自是不会拒绝,他起身看了一眼燕瑾,最后点头,跟着苏年儿下了楼。
燕瑾看着棋盘上那一颗黑子所化的粉末,轻轻一吹,粉末被吹散开去,重新拿了一颗棋子放在上面,看着脸色不好的花容宁澜,那边江心暖知道他们有话要说,便起身告退。
“我想起还有些帐册未看,先去趟书房,两位下棋吧!”
待听得江心暖的脚步声远去,花容宁澜才沉重地开口,“阿瑾,我们回临云国吧!国不可一日无主,虽有摄政王主持大局,可他毕竟年纪已大,再者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安睿世子狼子野心,你也不能一直纵容于他!”
燕瑾拈了颗白子堵住了黑子的路,才道:“当日是谁不想走的?觉得段府甚好,想留下来多住上几日,怎么才回来两日这就想着回我临云国了?”
“这还不是为着大局着想!”
但见桌子上那盘果子,他突然就觉得郁闷,他也无心下棋,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枚小小的坚硬的果核,上面残留的果肉已经让他清洗得极为干净,纹路清晰。
“阿瑾,别对那个女人好!她......她不是我七皇嫂,不过是与我七皇嫂的名字相差了一些!她接近你的目的,你一定也清楚,那个女人喜欢你!”
那眼神,他看得出来!
同样算起来皆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看他的目光与看燕瑾的目光那是不一样的!
“我从未将她当作是流年,任何女子于我来说,都不配与她相提并论!死变态,往后别这么说!”
燕瑾将手里抓着的几颗白子放了回去,又道,“还有不会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得了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你若想同我前往临云国,这两日便好好把身子养好吧!路途遥远,会有些辛苦!”
再辛苦也比不上上一回他独自一人拖着一身未痊愈的伤前往临云国寻他的日子了。
再辛苦也不会比得上他一人躺在病床上听闻他已经离开花容王朝的时候,还让别的女人上了他的花轿!
花容宁澜虽然难过自己不能入住他的心中,但听得苏年儿无法与苏流年相提并论,心中也就放松了些。
是否他一直太把苏年儿当回事?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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