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宁澜看着燕瑾就这么王地上一躺,想起今日燕瑾似乎一直都在这个房间的时间居多,难道是客栈住满了?
他一下子忍着病痛翻身下床,一身薄内衫几分病态地走到了燕瑾的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将双眼闭上的他。
“啊瑾,你怎么能睡地上?这天已经转凉,你身子娇贵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燕瑾听到声音半睁着眼反问,“既然我不适睡地板,那你来睡这里?”
花容宁澜一愣,其实他心中所想便是一起睡床.上,“那么大的一张床,我一人睡着浪费了大半,不如......”
花容宁澜露出讨好的笑意,又道,“不如你我一同睡在上面!”
“神经病!”
燕瑾骂了一声,侧过身子背对着他,顺手将被子拉上。
花容宁澜犹如贴到了铁板,想着让燕瑾跟他同睡一张床上那也是白日做梦,但他也不能让燕瑾在这么冷的天里睡在地上,于是转身披上外袍,手里拿了张百两银票开了门一闪身便出去了。
燕瑾听到开门的声响,翻身坐起,看着那一扇没有阖上的房门,这么晚了他去哪儿?
花容宁澜自也没有走去多远,只不过是去了隔壁间。
他一脚将房门踹开,里头传来了女子尖叫的声音,随即有男人从床上翻.身.下.床,点燃了屋子内的烛火。
花容宁澜也看清楚了对方,是一对年轻夫妇,女人衣衫不整地躲在被子内,男子朝他这边看来,目光带着警惕。
他朝着男子走去,手里的那一张百两银票重重往桌子上一放。
“这房间大爷要了,你们拿了钱赶紧走人!”
对方愣了几下,随即一笑,“疯子,以为大爷没钱吗?”
他回身拿起了包袱,从里头拿出一叠银票,数十张银票朝花容宁澜掷了过来,散落了一地。
花容宁澜没想到此回竟然遇到的是个有钱的主,但此时这么离去似乎有些丢了脸面,正想要上前教训,一只手已经叫燕瑾给死死拉住。
燕瑾翻了记白眼,就知道这花容宁澜没脑子,大半夜的拖着一身的病与伤过来这边跟人家叫嚣,也不怕被活活打死!
燕瑾看着对方才大气粗的样子,又见花容宁澜寒酸的模样,不过一只百两银票,也怪不得对方如此了。
“兄台与嫂子失礼了,这是我弟弟,这几日发病,死活不肯喝药,瞧今晚又病得不轻了,在下这就带他回去灌药,若有得罪之处,多多包涵!”
对方见燕瑾笑容平和,又见着那拿着一张百两银票过来叫嚣的人脸色苍白,想来确实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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