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他也是极为愿意的。
想起昨日,花容宁澜又出了声,“昨日的事情我也有错,对不起,阿瑾!”
虽然他感到的委屈更甚一些。
......一句真诚的道歉,却让燕瑾不知该如何开口。
昨日之事,若算起来,是他燕瑾的过错较多,花容宁澜不过是一番热血地想要得到他的夸赞罢了。
许久之后,他才问道,“你何错之有?”
“往后打猎,你我二人,一只野鸡,两尾鱼足够,没有鱼,可打两只野鸡,打了山羊,可以不用打野鸡,打了野鸡无需再打山羊!对不起,我只想让你夸我几句,阿瑾,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花容宁澜并非什么都不会,我很努力地在学.......”
“别说了!”
他知道他很努力地在朝他靠近,他也知道他花容宁澜在他面前改变许多。
可是,并非他燕瑾心中之人!
花容宁澜在却是固执地摇头,“不!我要说,阿瑾,我知道你瞧得见我的真心,也知道你心中有我七皇嫂,可是阿瑾,我下定决心的事情便没有做不到的,你等着,终有一日,你会正眼看我,没我不行!”
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心中也松下了不少,双眼缓缓闭上,最后倒在了燕瑾的怀里。
燕瑾轻叹一声,眉头微蹙,“没你不行.......可我燕瑾还不至于会如此!此生只爱一人,其他人再好都比不过她的分毫,花容宁澜,你明白吗?如果,你真的.......真的那么爱我,那么让你的心中再有别的人,你愿意吗?”
一定不会愿意的,因为再也容不下了。
苏流年,他连想着她的名都能觉得温暖,温暖中透露无奈。
是无奈吧,他爱了这么多年,可是最后她的抉择却不是他燕瑾。
离开的这些时日,她可过得还好?
但见最后花容墨笙肯为她挨上那几乎致命的一剑,想来定是把苏流年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
她的抉择,他尊重,尽管自己会疼。
燕瑾看着倒在他怀里的花容宁澜,露出苦笑,松开了手里的缰绳,抬手轻轻抚着他的发丝,“若你是她那该多好!”
无所畏惧、全心全意地爱着。
若苏流年能如他一般,那又该多好!
揉了揉他的长发,又叹道:“可惜你不是她,所以,花容宁澜别白费力气了,我燕瑾又怎会爱上一个男人,又怎会爱上别人?”
花容宁澜所做的一切他并非不为所动,也确实看到了他的真心,只是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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