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苏年儿的双手依旧抱着不放,甚至带着哭腔,“公子......您别骑那么快,我怕......我抓着你的袍子行不行?”
什么东西都不让她抓着,她实在没有丝毫的安全感,甚至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颠下马背。
这是她第一次骑马,浑身僵硬,特别是四肢,几乎是坚硬地打着颤抖,一张脸更是惨白得没有血色,唇色发青。
“女人,真是烦死人了!”
燕瑾带也不是扔也不是,瞧见那一双还抱在他腰间的手,只恨不得可以将她丢下去。
让他与一个女人同乘一骑,燕瑾也太折腾他了吧!
“把你手松开,你是不是女人啊?你要不要脸啊?你好意思这么抱着一个男人?”
苏年儿被他这么一声吼,吓得泪水纷纷落下,抽噎出声,双手却是不曾松过,只怕这一松手她必定要掉下去。
花容宁澜觉得自己还真倒了霉运,连这事都能叫他给遇上,但见那一双手一直抱在他的腰上,而前方燕瑾的身影已经越来越小,只得忍了。
“抱好了,掉下去休想大爷还去拉你一把!”
说罢,策马追了上去。
“啊——”
苏年儿惊叫一声,只得将花容宁澜抱得更紧,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颠着,若不是双手牢牢抱住,怕已经被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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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找到城镇的时候,已经是到了用午膳的时间。
燕瑾带头找了一处酒楼,想到自己身上并没有带任何的银子,瞧见腰上的一块挂饰玉佩,便朝着一旁的当铺走去,他身上的挂饰皆为上品,自然价值不菲。
当花容宁澜看到燕瑾的意图,立即入了当铺,一把将他手里的玉佩抢了过来。
“阿瑾,我这边还带了不少的银票,没必要让你当这一块玉佩!”
上等祖母绿圆环玉佩是燕瑾比较常随身携带的一块玉饰,他怎舍得让燕瑾当掉!
“拿来,大爷不习惯花别人的钱!”燕瑾朝他伸出了手。
花容宁澜摇头,从怀里摸出一把银票。
“这些先给你,就当我给你买下的这一块玉佩!”
除了包袱里的银票,他身上习惯会携带一些,此时怀里摸出来的这一沓也该有个一千多两了。
燕瑾掂量着玉佩的价值又看了看手中的银票,这才点头,“行吧,就当贱价卖你了!”
花容宁澜看着那一块玉佩满意一笑,收入了怀里。
两人回身的时候见着苏年儿怯怯地站在当铺的门口,目光朝着他们望来,因刚下马的缘故,一张小脸依旧没有血色。
又因这些时日的奔波一头长发未曾好好打理,衣裳几分褴褛,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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