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墨笙当做兄弟,他想要的更多,比兄弟,比朋友更为亲密的关系。
花容墨笙看着一旁心不在焉玩着花枝的画珧,淡然一笑,将一套剑法舞得出神入化,长剑划过的地方皆是剑光如惊鸿,让人眼花缭乱,而他的身影翩然纵跃其间,与剑化为一体,可谓人剑合一。
黑衫与长发几乎融合,身影迅速翻飞,优雅从容,却不失凌厉。
画珧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赞赏,如痴如醉,不论是哪一方面的花容墨笙总能轻易地带动他的目光,让他移不开视线。
这一套剑法,他不过是才开始练,却已经是如此娴熟,似乎已经练过了千百次。
等他将一套剑法完全地练完,翩然而立,剑锋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夺目的光芒,只是那一张容颜却是更为惹眼,画珧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一张脸。
岁月静好,他想所描绘的便是如此吧!
他与他,在一起。
就是不说上一句话,只这么看着,那也都是极好的。
画珧只觉得一颗心暖暖的,甚至有一种东西即将溢出,他知道那是满足。
这几日静下心来,他练起剑来心无旁骛,进步倒也快,一套剑法只要练个两三遍便能娴熟异常,也因此他学剑极快。
这些年来,他更多的时间放在修习内力之上,只有如此,搭配剑法才能将剑法发挥到极至。
目光落在之前心不在焉此时心魂不在的画珧,他轻勾一笑,风华而温润,长剑一指,落在他修长优雅的颈子处。
“看傻了?是本少爷的姿色太好,还是这剑练得如行云流水?”
画珧无视于抵在他脖子处的长剑,淡淡地笑开,“皆是!”
而后轻弹开抵在他脖子处的长剑,“你这套剑法舞得真好,实在是看不出来第一次练,反而娴熟得紧!”
他画珧习剑也极快,只不过再快怕也是比不上花容墨笙这样的速度,这些年来,他比花容墨笙早学了几年,且花容墨笙初初习剑他爹总是忙碌着,还是他指点的较多。
如此一来,也有了不少的成就感!
“你可以当本少爷天资聪颖!”
花容墨笙将手里的长剑收好,见画珧有心事,又问,“做什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怎么了!”
画珧轻哼了一声,寻了处位置坐下,避开了如火骄阳,花容墨笙便在他身边的台阶处落座,长剑搁在了一边。
画珧干脆身子一倾,靠在了花容墨笙的肩头,那一身清新的桃花气息依旧存在,萦绕于鼻尖,刚才在太阳底下练了近一个时辰的剑法,可他没有丝毫汗迹的味道,依旧保持一身清爽气息。
花容墨笙只是淡淡一瞥,并无阻止,见他不语,又道,“莫非沉浸于本少爷的风采中?”
一个侧过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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