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与他同名,花容墨笙!
双生子,同样的一张面孔,只不过命运却是极为不同的,这些年来,他所过的日子充实而平稳,想来比起那深处皇宫之中不甚受宠的皇兄来说,他是幸运的。
花容墨笙带着心事练了会剑法,却始终因心不能够宁静,索性几招之后便也没练了。
那边画珧见此,只觉得花容墨笙心中有事,便朝他走近,挂着几分轻佻的笑意,问道,“呦——向来你心若止水,一练剑便是心无旁骛,今日却是怎么了?”
他看着手中锋利的长剑,指间轻弹了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声响。
花容墨笙没有看向画珧,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长剑上,许久才问,“画珧,师父可曾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
画珧心中一跳,想到他爹几次与他提起的事情,让他好生学习,将来才能帮得上花容墨笙!
想到此,他眸色加深,而后摇头,“奇怪的话倒是不曾!不就是三天两头囔着要打断我的一双腿,或是骂上一声逆子,再就是要让我好好练剑,势必把一些长得相似的草药给认清楚了!这些话算来,已经讲过了数遍,称不上奇怪吧!”
“当真如此?”花容墨笙又问。
“确实如此!”
画珧点头,带着几分坚定,连同心中的几分心虚全都掩藏了。
他终于将目光从手中的剑移开,落在画珧的脸上,那一双清冷深色的眸子直直地朝着画珧望去,随后一笑。
“你心虚了!”
画珧被他看得心里一惊,那一双眸子几乎是要探进他的心中,而他确实是心虚了。
这一双眸子可洞悉一切,可探索他所想的。
只不过一想到他爹所说的话,画珧最终还是微露一笑,反问,“我该心虚什么?”
若让花容墨笙往后都不得开心,回不到现在,他宁愿那些秘密永远不被他所知。
花容墨笙只能是此时这个模样的,不能因其它因素而改变!
“师父到底与你说了什么?画珧,你骗不了我的!”
花容墨笙轻笑了一声,清秀的脸庞带着风华,此时更是温润如玉,只是那一双眸子似乎可洞悉一切,清冷而深色,浓得比墨色还深。
“当真没有,我爹能与我说什么奇怪的话?倒是一直嘱咐我练剑,切莫自负!”
这是实话,他老爹最担心的便是他偷懒。
不过他画珧也并非喜欢偷懒之人,该学的什么都没有落下。
应当说他与花容墨笙从小便是让人省心的孩子,起码是在学习上是让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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