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唯有一人......
他的母妃,处于深宫无奈的赵盈!
他设想许多,只是设想再多都不是实情,实情唯有他师父知晓,甚至他曾想过偷偷派人去花容王朝查看到底是什么回事,只是这事,一直只是想想罢了!
这些时日公西子瑚酗酒厉害,也因此一座紫东阁弥漫酒香不散。
画珧蹙起眉头,只觉得这一座阁楼如被酒泡了数日一般,他的竹笙阁与紫动阁楼靠得更近些,也因此只需把窗子一开,就能嗅得里头的酒香。
怕是愁得不成,这才浇了这么多的酒。
若是平时这个时候公西子瑚必定是在千药堂研制草药,他虽擅长不少,且样样精益求精至炉火纯青,但公西子瑚这一生最为喜欢的还是医术,且已是妙手回春的地步。
只要他不放手,那阎王都得礼让三分。
这话并不夸张,公西子瑚的医术乃是连云岛上一绝。
连云岛上的居民原本并不多,但至从公西子瑚来此人数倒是不曾减少,且有扩涨的趋势。
他站在东紫阁内,朝着二楼的地方走去,并没有寻着人,又上了三楼,还是没有见着人,倒是听到细微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似乎是酒坛子置放的声响。
这回可是直接上了屋顶喝酒了?
花容墨笙施展轻功身形一掠,飞身出了窗子,翩然落于屋顶上,回身一望,果然是公西子瑚正坐在那里旁边挨着好几只酒坛子。
花容墨笙朝他走去,站了一会最后在公西子瑚的身边坐下。
将那几只空坛子放在一旁,一只一只朝着屋檐处滚去。
只听得“砰——砰——砰——”数声清脆的声响。
“真好听!”
这是花容墨笙听完之后的结论。
公西子瑚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心中一片挣扎,该不该说?
是现在说,还是再过几年?
可终归会说出来的!
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问题,但.......
若能让他开心一日,那便是一日,难道不是吗?
“师父,如此喝酒必然伤身!”
见着还有几坛未开封的,他从中拿起一坛,去掉塞子,酒香四溢。
猛罐了一口,连云岛上物产丰富,果子酒、花酒或是以米酿造的酒皆算不错,此时这酒便是米酿造的酒,带着辛辣,却也算是香醇。
“唉——”
公西子瑚重重一叹,恨不得将心中的挣扎与担忧全数叹尽。
花容墨笙又灌了一口,几滴清酒顺着唇角流下,他轻喘了下,朝着公西子瑚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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