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那高高的好几沓纸张,问道:“所抄写的这些,可都记下了?”
“孩儿都记下了!”
当时他怕他老爹不相信或是看出了端倪,将花容墨笙抄写的那几十本书籍全都看了一遍,倒也牢牢记住,并且他抄写过的那几十本书籍也叫花容墨笙看了一遍,相当于两人全都看过了。
公西子瑚满意一笑,看着还不到他胸.前的孩子,轻叹了一声,还是抬手轻轻覆上他梳理整齐的头发,目光带着怜爱。
“珧儿,为父见你这两个月如此认真且没犯下错误,就准你休假三日,不过三日之后不可松懈,该学的还是要学!”
“真的?那.......爹爹笙儿也可休假?”
他一个人休假有什么好玩?
“笙儿要学习一套剑法,且这两个月以来你白日学习,晚上抄写,放你三日假倒也说得过去。”
学堂的孩子学习七日休假两日,倒是画珧与花容墨笙两个孩子在他的管教下极为严格,不分白日或是黑夜,可谓全年无休。
学习剑法或是轻功,都得直到他满意为止才可歇息。
若不是两人天赋异禀,他自是也不会如此,但因知晓,所以若没有这样便是可惜了两个人才。
画珧撇唇,这两个月以来,前一个月每天晚上花容墨笙端了茶点陪他一起抄写,后一个月每天晚上照常端了茶点,与他窝在房间内,深怕让公西子瑚发现。
此时为什么他能休假三日花容墨笙却不能呢?
画珧权衡了下利弊,而后坚定摇头。
“爹,那算了,珧儿陪笙儿习剑,三日休假,爹看什么时候给笙儿休假了,连同我的一并休假即可!”
一个人的休假多无趣,他宁愿一起学习剑法。
“好!既是如此,那爹先帮你记住了!”
公西子瑚点头又道:“笙儿天赋极高,虽然为父才教他几个月的剑法,他却已经琢磨出来,你可要好好学,否则笙儿的剑法想要超越你那是指日可待!当然你也学得很好,没给为父丢脸!”
画珧的天分也是极高的,只不过与花容墨笙一比,却是仗着虚长了那么几岁,早学了几年。
听公西子瑚这么一说,最为高兴的还是他画珧,他就知道花容墨笙极为聪明,再复杂的剑法于他来说总能迅速找到要领!
于是连连点头,“爹,孩儿知晓了!”
“去喊笙儿到我东紫阁,为父陪你们一道用午膳!”
“是!但.......”
画珧一想到花容墨笙的话,又道,“爹,你说要我与笙儿搬出你东紫阁,为我们另选阁楼,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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