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该怎么办呢?”安宁王反问。
苏流年轻笑出声,“安宁王莫不是太闲了?还是早日离开这里吧!我始终觉得安宁王更适合呆在临云国守着那一大堆如山的金银财宝!”
安宁王在她的面前有些受创,想到自己活到这么一大把的年纪第一次春心荡漾了,却是荡漾到了一个已婚的女子身上,这才不算,此女还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
嗅着药香,他陷入了思绪。
这几个月以来,他与她接近,皇上等人倒无多大的成见,而他见她悲伤见她闷闷不乐,一路上厚着脸皮逗她笑,惹她生气。
苏流年虽然没几次叫他给逗笑,倒是真将她惹火了几次,她生气的时候怒火很焰,整张脸都鲜明起来,不再死气沉沉。
他想她或者是需要发泄,这些时日花容墨笙受伤对她来说,她比谁都还要难过,毕竟花容墨笙是为救她才受伤的。
一路上他也看到了苏流年的真心,只不过让他因此放弃似乎不大可能!
谁让她是叫他安宁王给瞧上眼的女人?
他安宁王瞧上了眼,若是没有得到,怎能就此罢休?
他的庞大产业便是凭着这一股劲才遍达天下。
“安宁王,其实你可以不用如此,我不会喜欢上你,何不断了这心思呢?不论你是出自于好奇,或是真出自于真心!”
这个男人突然说想要她当他的王妃,一开始苏流年确实觉得惊讶,他三十而立还未娶妻,虽说是因为吝啬而不舍得,但安宁王这人并不坏!
除此之外,他还很聪明,懂得让一个帝王如何对他放下戒备之心,主动弃了兵权,一心扑在了自己的产业上。
“可是本王却不是那么会轻易放弃的人!”
安宁王一笑,突然笑容中难得地有些忧伤,看得苏流年小心肝一颤,这安宁王可否是中邪了?
两人之间的药盅冒着腾腾的热气,药香飘散了整座院子,连同将那些花香全数掩盖了过去。
“流年,你可知我的名字?”安宁王突然问。
苏流年一愣,安宁王的名字?
于是她摇头,只知道大家都称呼他一声安宁王,偶尔燕瑾喊他一声小皇叔。
而花容宁澜脸皮却是极厚,一直都喊他一声小皇叔,整得她们一群人的辈分都比他矮了一大截。
“临郁,本王的名讳,往后你可称本王一声名字。”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喊他安宁王,喊了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
有多少年,没有人这么称呼他的名字了?
似乎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听过了。
临郁,安宁王的名字!
她当真第一次听闻他的真名,不过这个名字还真是不错,与他的模样倒也匹配。
“还是喊你一声安宁王吧!”
苏流年笑着,平白无故让自己在他面前那么特别,还是算了吧!
省得引来更多的误会。
此时她一心只想扑在那个长睡了那么久的人身上。
“你”
安宁王有些无奈,这个女人还真是铁了心!
“罢了,随你开心!”
说着他从怀里摸索了一会,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只小盒子,递了过去,他道,“你打开来看看!”
偶尔送点小东西,省得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当真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虽然
他真的有些吝啬。
可性子从小如此,一花他的钱,他就觉得生不如死!
苏流年摇头,觉得脸上有些痒抬手抓了抓,因她手手沾满了灰,此时一张脸因她这么一抓,一脸的灰,安宁王一愣,伸手就想过来替她擦灰。
苏流年一见如此,撇过了头,目光带着警惕,“喂!告戒你别对本姑娘动手动脚的!”
昨日花容丹倾这么对待她,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眼前这人
她不习惯他的亲近。
安宁王却像是与她杠上了,想到他送给她的墨玉簪子她从未戴上,当时他给她的警告是什么,难道她就给忘记了?
唇角一勾,眉目一挑,几分邪笑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