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摇头,早已是两行清泪。
“皇上,不可能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父亲,皇上,我父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勾结别人想要夺谋篡位呢?我大哥不是失踪很多年一直没有他的音讯吗?怎会刺杀皇上呢?不可能皇上,是否哪儿弄错了,不可能啊”
她不过是听着父亲的话上她母亲的娘家也就是她小舅舅家小住了这么一段时日,怎会一切变成这样?
如果真按皇上所言,那可是条条都是死罪!
当她听到永宁王被关押天牢的时候立即奔回了永宁王府,却见永宁王府四处站满了侍卫。
她连自己的家都进不去,询问清楚,这才赶紧入宫等候求见皇上。
“哼!朕还能冤枉了你们家?”
燕瑾反问,虽然是堂妹,小时候也曾玩一起过的,但他向来对人较为冷淡,反而与明晓亲近了许多。
安佳郡主摇头,“不!皇上,安佳不敢质疑皇上的话,可是我父亲他怎么可能存在那么大的野心?父亲父亲他甚至想要把安佳嫁给皇上,如此一来,我父亲怎会对皇上不利呢?皇上,求您明察放了我父亲吧!”
一想到燕瑾所提到的她的大哥安睿世子临子素,那个失踪了许多的年的哥哥,可是失踪之后她就不曾再见到过,怎么此时又出现了?
她本该高兴大哥的回来,可是怎会扯上多年前刺杀皇上一事?
“那不过是你被蒙在鼓里,安佳,永宁王他一边想着让你入了后宫,一边又私下想要造反,皇城瘟疫一事的罪魁祸首便是他,如此你来,你还觉得是朕冤枉了他吗?倒是连你,也不过他手里的棋子罢!”
燕瑾蹙着眉头,眼里没有分毫的怜惜,末了,他道,“来人,将安佳郡主押下去,禁足于永宁王府内,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她踏出永宁王府半步!”
立即有侍卫上前将安佳郡主押住,安佳郡主摇头,一颗芳心碎成了一片。
此时她的双手被侍卫抓住,挥动了几下也没能挣脱开,只能不停地摇头。
“皇上你是骗安佳的对吗?我父亲不可能不可能是我父亲所为,我父亲没有把我当成棋子,皇上,难得不能看在他是你三皇叔的份上吗?皇上皇上”
安佳郡主被拖下去的时候,世界终于一片平静。
已经有不少大臣出来看到这一幕,有些装做没看到,有些直接是围观,且围观者皆是一副恭敬的态度。
燕瑾看着被拖下去的安佳郡主,若不是她并不知情,此时也一并将她关押天牢。
谋反之事本该诛杀九族,但因永宁王身份特殊,牵连广大。
但他王府里的人却是一个也不能放过,而安佳郡主虽是永宁王女儿,且不知内情,再者也是受牵连之人,更是先皇亲封的安佳郡主。
只是禁足于永宁王府内,也算是他的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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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流年阁楼的时候被告知苏流年正在长青阁楼,燕瑾只得上了软轿朝着长青阁楼的方向而去,第一次觉得那长青阁楼这么远也不是件好事!
就不知长青阁楼内的安宁王是否也在,这小皇叔近日来对苏流年可谓是虎视眈眈!
连他的告戒也不放在眼里了!
跟在这么几个人的身边,那就是下棋的时候被刁难够了,不得不长进,写的字被笑够了,不得不长进。
反正一番熏陶之下,许多方面也得到了进步。
只不过作画
苏流年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画的是水墨画人物,依着印象中某一个人的模样勾勒出来,却是一副漫画的模样。
线条倒也算得上流畅,神色也还可以,就是画出来的风格与他们这边当真是别出一格。
她看着身边正在作画的两人,花容宁澜画的竟然是燕瑾。
水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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