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灰色腰牌在手里掂了掂上面雕刻着“叶蓝儿”三个字。
侍卫看了看问道,“上哪儿去?”
叶蓝儿神色平静地道:“王妃一大早就发了话说今日中午想吃点糖葫芦之类的街头小吃,问琴姐姐忙着伺候王妃,便让奴婢代她上街买点东西,这可耽搁不得,若让王爷知晓奴婢没有好好伺候王妃,别说奴婢得遭罪,就连问琴姐姐也该受罚!”
那侍卫一听是去替王妃买东西的,立即就放了行。
叶蓝儿跨出七王府之后立即松了口气,嘟着小嘴,双眸中藏着笑意,笑意中又含着不舍。
她没有再回头,一回头自己便会舍不得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深深地将七王府看了一眼。
她记得那一次与花容丹倾离开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将这七王府深深地看着,只是心情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她心底很疼很不舍得,蹲在地上哭得一塌糊涂,此时的心境带着几分平静,或许是因为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更或者知道这一回走了便不会再回来,大局已定,此时的花容墨笙风光无限,成为这天下最为尊贵的男人,万人之上。
若是不爱,能成为他心中最为重要的人那没有关系。
若是爱了,人的贪恋也就多了。
她伸手一摸脸上的那一层皮,轻轻笑着。
本想出了王府就把这一层给撕下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一张脸此时若是撕了下来,岂不把人给吓坏,甚至花容墨笙想要找着她也极为容易!
入了茅房她便看到了搁放在窗子处的包括,里面除了一身丫鬟的衣裳还有一张人皮面具,除此之外连同这腰牌也一并放着。
她换了衣裳,瞧见一名丫鬟询问她可需要帮忙,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人。
苏流年的手艺不好,连自己的头发也只会挽个发髻或是绑个马尾,丫鬟的发髻看着虽然简单,但动起手来才知道有多复杂。
那丫鬟的手很巧,没一会就把她的长发绾成丫鬟的样子。
贴上面具,她成为了另外一个人,躲开了青凤的视线,谁能想得到她苏流年就这么易容成丫鬟的样子离开了七王府?
今日之后,她与花容墨笙是否就此再无关联?
他当他的皇帝,报他的仇,而她苏流年恢复了自由,尽管想起花容墨笙的时候心里会疼会不舍,会想念。
走了没多远便听得后面有人道,“青凤大人吩咐下来任何人一律不准离开王府!”
“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侍卫问道。
“好象是说王妃不见了!”
苏流年听着那对话更是加快了脚步,很快这一条街道上便没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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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缓缓地起程,燕瑾看着身后那一顶轿子满面春风。
此时鞭炮声声,锣鼓声声,一片喜庆。
因为今日是花容墨笙登基之日,本是小住七王府的花容丹倾因他是当朝的十一王爷,一早便也进宫参加花容墨笙登基仪式。
修缘本是出家之人,这样的热闹他也不喜欢凑,如此一来除了他新郎倌,与轿子里的新娘,还有那摆满了一条长街的嫁妆。
其余人马皆是他从临云国跟来的人马,数千人马,个个穿着普通人家的衣衫,但因常年征战,一个个依旧气质不凡。
今日的明晓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袍骑在燕瑾的身后,清秀的脸上藏着笑意。
“少爷,这回可是抱得美人归!恭喜少爷,贺喜少爷!”
燕瑾笑着,眸子里藏着喜意,“好说好说!本大爷这一辈子最为开心的就是今日了!起程吧!”
说着他朝身后的轿子望去,眉眼里笑意满满,一深一浅的酒窝格外的明媚。
一路上锣鼓喧天,鞭炮声响了好几条街道,直到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之后,明晓扔了一袋银子给媒婆,媒婆打开钱袋一看立即笑开了花。
“新郎倌与新娘真是天作之合,定能白头偕老,开枝散叶,儿孙满堂!”说完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