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入这样的青楼,能得到这样的老鸨,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千姿也上前一步,她望着苏流年消失的方向。
曾经,她把她当成男子,心系于她,此时要离开了,心里怎么都觉得酸楚得很。
“杜妈妈,我也要走了,您保重!也希望苏老板能够保重,算起来,是我们对不住她了!”
杜红菱笑了,这些年来的相处,多少也有些感情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清月此时露出一笑,浅雅而美丽。
“杜妈妈,若不是遇上你,只怕现在我已经不是这个样子了!当初谢杜妈妈收留,此恩难忘,容小女子一拜!”
清月双膝跪地朝她磕了三个响头,杜红菱见此立即将她扶起。
“你这是做什么折我的煞,你们一个个要感谢的人那是苏老板!这里虽然平时都是我在打理,但真正对你们好的人还是她,莫要忘了你们欠了苏老板多大的恩情!”
一个个拜别,看得杜红菱满心的酸涩与苍凉。
此时这念奴娇也算是人去楼空了!
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从红菱馆开始打理到此时成了念奴娇,而现在在念奴娇最高峰的时候又大势已去。
她将念奴娇的门关上,却有人过来敲门,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朝她一笑。
“大爷要姑娘,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给大爷喊出来!今日大爷要好好地享受享受”
不论对方是谁,那也曾经是他们的客人,曾捧过他们的生意,杜红菱自是不会给脸色看,谄媚一笑。
“爷,我们念奴娇从昨天就停业了,要不,改日再来如何?里头呀,别说什么漂亮的姑娘没有,连个烧火的姑娘都没有了!”
醉汉大笑,一把将杜红菱扯入了怀里。
“那就你吧!美人儿!”
说罢朝着她的脸就亲了下去,杜红菱大羞,一把将他推了开来,“死相!连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也不怕就此噎死你!”
“砰――”的一声。
她将念奴娇的门关得严实,心里又羞又怒的,脸上的红晕也立即就浮了上来,她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有人要她,当真是醉得不轻。
虽然她年轻时也是大美人一个,此时虽是上了年纪,人家也说那叫风韵犹存。
擦了擦脸上被亲过的地方,扭着保存完好的细腰肢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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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年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心里满是失落。
辉煌了几日,在她以为这念奴娇算是要成功的时候,花容墨笙就这么泼给了她一盆冷水,将她从头到尾浇了个透心凉。
她开青楼怎么样了?
用的又不是他的姑娘,跟她急个什么?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若不是自身没有那能力,她真想冲上去挠他。
营业几日倒是小赚了不少,但是扣除之前筹备的那些费用,自然还是亏了不少。
杜红菱倒是识字不少,给她做的帐本虽然才没多少,但是每花出去的一笔还有所赚入的一笔都是记载得清清楚楚。
字迹清晰秀气,不似她所写出来的字扭扭曲曲不说,好能少一横或多一竖,有时候还能写出几个简体字来。
房门轻推了开来,苏流年懒懒地抬头望去,想着这个时候这里的人都走了,还有谁会过来?
却见杜红菱挂着笑容走了进来,瞧见苏流年懒散地躺在那里,笑得几分尴尬。
“我说苏妹妹接下来打算怎么样呢?”
苏流年躺着没回话,打了个呵欠,将她打量了下,最后才开口。
“你怎么还没走?”
杜红菱轻叹了声,带着几分忧伤,“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我上哪儿都一样,孤身一人!你这念奴娇若还想经营下去”
她扬起一笑,又道,“妹妹,我留下来!反正我也就一劳碌的命。”
苏流年眉眼一挑,问道:“不走了?”
“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