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血迹还清晰可见,粘着之前涂上的药,看起来有几分狰狞,整个伤口看起来不大,但是很深。
足以想象这一剑当时拔出剑时的惊心动魄。
如此深的伤口,该流失了多少的血,怪不得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
画珧用干净的湿热汗巾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忍不住出声,“为她这么做,你值得吗?不过是个没有良心的女子,粗俗如此,你让我败给她,情何以堪!”
花容墨笙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倒真是没有良心,本王伤重,她还与别的男子亲亲我我,真不将本王放于眼中。”
这是真话,他也一直觉得苏流年忒没良心了。
他自是有他的私心,有自己的目的,然而对于苏流年,他真觉得自己还算是纵容她。
这伤至少还算是为她所受,她却如此不痛不痒地回应他。
“既然如此,你还当宝贝一般护着,墨笙,别告诉我你当真动了心?”
动了心?
他虽然不把脆弱表露出来,不代表他就不懂得疼。
“本少爷已经用了最少的力气了!”
画珧虽然这么说,可动作还是忍不住地放轻柔了许多。
将上面的血水与之前上过的摇一点一点地擦拭干净,这才将染了血的汗巾往盆里一旁,而后拿来了膏药一点一点地擦上,而后用纱布缠好。
画珧的医术自是不差,包扎起伤口更是麻利得很。
见处理完伤口,他问,“可有开什么药方子?幻心丹的药效没那么快就散去,怕也要等到个一年半载,可你这身子上的伤,可挨不起那么久才愈合,只怕要恶化,到时候我可都救不了你!”
“本王没那么容易死!你倒是放心,药已经喝了,效果不明显,师父研制出来的药,向来杀伤力大,一般的药是克制不住的,只能等了。”
这一点他倒是无所谓,顶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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