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丹倾看出他不想再这个话题上深谈,也不多勉强,起身他道,“臣弟就先告辞了!”
花容墨笙点头,目光不离苏流年。
花容丹倾深看了一眼苏流年见她也正朝自己望来,勾一笑,转身离去。
今日过来,本来有事相求,此时一看,怕是他放手不了,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提,否则怕会给苏流年带来其他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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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天已经黑了。
泡了个舒服的澡,发觉自己被囚禁了三日,出来之后,花容墨笙待她如初,忍不住松了口气。
她叫来了问书,“门外守着,我休息下,一会若有人过来找我,记得通报一声,就算来者是七王爷也要如此!”
关了房门,苏流年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只乌木盒子,将此打开。
拿出里面几张纸,上面用墨勾勒出几条细线,上面细致地标明了位置与名称。
这正是苏流年几次外出或是进行打听得来的路线图。
不过想到将来还有燕瑾这个帮手,不禁松了口气,至少有他的里应外合,想要离开这里会容易许多,再加上燕瑾熟悉路途,功夫也不错。
等她离开这里了,再与燕瑾坦白她并非他的主子,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还有谁能够囚得住她。
盒子内还有一串钥匙,是花容墨笙赏给她那一座她至尽未曾去过的府邸的钥匙,看来那府邸并不小,房屋特多,单是那钥匙就有二十几把。
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座属于她的府邸,有没有住进去的那个命。
苏流年起身找来了几张包袱,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点点地把床底下其中一只箱子拖了出来。
而后打开,将里面的银子捧了一些放到包袱里,包好之后也一并放到床底下,一共包了三只包袱,这才又把剩余的大半箱子银子推回原处。
就想着什么时候燕瑾来了,先让他把这里的银子一部分一部分偷偷运出王府,换成银票,方便将来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