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走后，大家窃窃私语。
钱小安：东子姐，这位爷什么来头啊。
吴东梓（一边收拾材料）：朱局的同学。
钱小安（不屑地）哦……
53、费柴心办公室 日内
两个工人帮费柴把一幅大照片挂在墙上，费柴在一旁指点着。照片特写：城市的废墟
吴东梓抱了一摞文件盒进来和一个工人碰了一下，文件撒了一地。费柴帮着捡。
吴东梓：我来就行，跟你汇报一下地防处的近况。
费柴：哦，你是小吴吧，朱局跟我说过你，说你很能干。
吴东梓：只是做工作而已。
吴东梓转向那照片，仔细看了一阵。
吴东梓：这是凤城地震那次吧，这幅航拍照上了地防教材的。
费柴（点头）：嗯，那也是我和朱局的一个同学，王俊拍的，那时还有一个吴哲，我们四人是第一批进如凤城灾区的人，临机降前证件都上交了，生怕让人家认出我们是搞地监的。
吴东梓：朱局也讲过，说是怕被认出来了挨打。
费柴（笑着）：是啊，不过我们确实该挨打，不能准确的预报地质灾害，是我们这些人的耻辱。所以不管我走到哪儿，都带着这副照片，每天看看，励志啊。
吴东梓看费柴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
54、费柴家 夜内
费柴（进门换鞋）：亲爱的我回来了。
尤倩（迎出来帮他接挎包）：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费柴：熟悉情况，没干什么别的。
走进客厅，费柴发现茶几上有残茶和一些水果点心。
费柴：今天有客人啊。
尤倩：说是你同事，来了又走了。
费柴：我今天在上班啊，怎么不在单位说事儿，叫什么？
尤倩：叫章鹏。
费柴若有所思。
55、费柴办公室 日内
门外传来敲门声。
费柴：请进
章鹏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进来。
费柴：坐吧。
章鹏坐下。
费柴弯腰从桌下把昨天的礼品都放到办公桌上
费柴：这是你昨天送到我家的，拿回去。
章鹏（变了脸色，焦急地）：不是，这，费处，就一点小意思。
费柴：小意思是什么意思？
章鹏局促的不语
费柴：说啊，小意思是什么意思？
章鹏：就是我想进地防处。
费柴：地防处？地防处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章鹏：当然知道，而且我也是专业出身，白桦地质学校毕业的。
费柴：听说过，培训地质技工的，还包分配。
章鹏：现在不包了，只负责推荐合同工，我……
费柴：就推荐你做了保安了？
章鹏：不是……是这边正好缺个保安。
费柴：这些先不提，你说说为什么想进地防处？
章鹏：我爸妈都是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发了誓要让家里能出个预报地震的，所以才送我去地质学校。可我现在就当了个保安……
费柴：我不管你爸妈怎么想，你是真心愿意的吗？
章鹏忙不迭地点头。
费柴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东西，然后交给章鹏。
费柴：我给你这个命题，再给你一星期，能不能来地防处看你自己本事了。
章鹏喜出望外，结果命题，连连道谢后欲走。
费柴：等等。
章鹏转过身。
费柴（指着桌上的东西）：拿回去，有闲钱多孝敬一下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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