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种话,她放松了身体,靠在费柴怀里,好一阵子才发现费柴是赤脚站在地上的,就埋怨道:“哎呀,地上多凉了,脚也白洗了。”
费柴继续在她的耳边吹气道:“脚白洗了可以一起洗澡啊。”
“嗯~~”赵梅发出女人特有的撒娇声音,似乎是在说不,但谁都知道实际的意思是‘不……要停……继续’的意思。
费柴和妻子鸳鸯戏水的时候,秀芝也在洗澡。今天晚上秀芝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皮带,开始还能哭闹挣扎,后来就只剩哭了,原本以为挨完打就完了,谁知又被朱亚军拖到床上去剥了个精光,秀芝哭道:“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还要搞我……”
朱亚军恶狠狠的说:“你是我老婆!我不搞你,难不成让别人搞?”
秀芝顿时明白了,朱亚军其实很在乎她曾经做过费柴的情人,虽然平时不说,骨子里却总也忘不了。
谁知有时候想肆意报复的时候,却又偏偏心有余而力不足,按说朱亚军平时这方面的表现也不错,可今天就是挺不起来,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气过了头,给整了一个三过家门而不入,他一着急,越发的不行了,秀芝就哭着说:“你不行的话就先放过我吧,我好疼啊,想去上点儿药……”
朱亚军却又揪了她的头发强迫她跪了说:“我行不行,看你本事了!”说完就按了她的头去自己腿间,秀芝没辙,怕又挨打,只得做了,朱亚军又强迫她吞咽,她觉得恶心干呕了几声,朱亚军又骂道:“你这骚-货,不知道喝过多少,现在又来给我装处……”
秀芝流泪说:“拜托,我现在是你老婆呢,你不带这么作践我的,当初冬子都快跟你结婚了,是你说你受不了她,喜欢我,又说我跟了费柴一辈子不会有前途的,只能做他的玩物,我想想你说的有道理我才跟你的,现在你又这么作践我,你不能这么做啊。我也是实实在在做了你几年老婆的呀。”
人心都是肉长的,朱亚军也不例外,虽说今晚他一下子把怨气都发泄了出来,但是见秀芝这个样子他也有些心软了,但是他这个人是不认错的,即便是真错了,如果得罪了人他的原则就是:既然已经得罪,就得罪到底。不过他折腾了秀芝一晚,自己也累了,而且才让秀芝褪了火,于是只佯装硬气道:“你个欠揍的娘们儿,今晚是不是还没吃够啊。”
秀芝果然怕挨打,又哭了一阵子,这才去洗澡。
秀芝一边洗澡一边数着身上脸上的伤痕哭,直到哭够了才算是把澡洗完了。洗过了澡,她又找出急救箱来想处理一下伤口,说起来在家里贮备急救箱的习惯还是从费柴那儿来的,睹物思人又是一阵心酸,虽说朱亚军说的也对,跟着费柴是没有前景的,可反过来说也肯定不会挨打。原本心里就难受,消毒水流过伤口是又沙的疼,背后几道伤口又自己弄不着,越想越伤心,于是又哭了一回。
好歹收拾好了,秀芝在客厅里又听见了卧室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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