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燕叹道:“世态炎凉啊,我这次可算栽了大跟头了。”
费柴说:“要说摔跟头啊,那我早就摔的鼻青脸肿了。”
范一燕笑了一下说:“你呀,就会哄人开心,我带你去个地方。”
费柴说:“行啊,不过时间不能太久,曹龙的人我打发回去了,今天小珊说有事下午想出去一下,我怕屋里没人。”
范一燕说:“没事儿,最多我拍两个人过来帮忙,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哼。”她显然是心里还有疙瘩,这话说的带气。
费柴说:“那,那就走吧。”其实他一确定调动的事情黄了,顿时就啥兴趣都没了,但是既然已经上了范一燕的车,人家又哭了一台,到也不好立刻就回头走,另外费柴还有个小心思,范一燕叫他走,想必是还有其他事,另外还有一桩,那十万块还没拿回来呢,就算花了些,也总还有剩吧,最近在家照顾赵梅,出去的活动少了,手头确实有些紧。
范一燕一车就把费柴拉到了省府的招待所,费柴诧异道:“干嘛来这儿?”心中寻思,自己和范一燕已经多年没关系了,就算要开房,跑到这里来干嘛?不怕人多眼杂?
范一燕停好了车说:“给你看样东西。”
费柴于是就跟着范一燕下了车,径直通过大堂上了电梯,到了七楼,范一燕从包里拿出一张房卡,刷开了一个套间,费柴的心直跳:难不成范一燕想鸳梦重温作为补偿?要说想,费柴最近几个月确实很‘干’,而且范一燕也算是老情人,可是他现在这方面的心思确实也很淡,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范一燕请费柴进来,然后问:“这房间是给新来的主任暂住的,他在省城没房子,你觉得条件怎么样?”
这话说的费柴心里酸溜溜的,我的事情黄了,这房子轮不到我住,还让我看什么看。但是他脾气好,安耐住性子,假模假式的四下看了看说:“行,还不错,挺好的。”
范一燕冷笑道:“我也觉得不错,对了,我告诉过你这次新来上任的主任是谁吗?”
费柴说:“是谁无所谓吧,只要能和你相处的好就行啊。”
范一燕摇头道:“看来悬,这人你也认识的,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听说转了性子,但我看多少都是装的,伏爪藏牙,韬光养晦嘛。”
费柴说:“谁呀。”
范一燕从牙缝里吐出来三个字:“安洪涛。”
“原来是他……”费柴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要不是范一燕现在提起,他几乎已经忘了这个人,当年安洪涛从气象局调到地监局做副局长,很是干了不少坏事,后来最终作茧自缚,被贬回老家做乡官去了,可没想到经过这几年的打拼,居然又给他爬了起来,而且……真实冤家路窄。
费柴想了一下,安慰范一燕说:“燕子,当年安洪涛跟我们局里的人闹的很厉害,不过跟你应该没多大冤仇吧。”
范一燕说:“那他来地监局之前跟你们地监局的人有冤仇吗?”
费柴哑然。
见费柴没话说了,范一燕苦笑道:“你看,你也没辙了吧,这混蛋到哪里都是混蛋,除非你能站在把他压的死死的位置上他才能稍微收敛一点,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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