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闫水珍的窗下,以他的身手,肯定我一走他就进去了。”
基地领导说:“没错,但是之后的事情你看不见了。”
费柴说:“我是没看见啊,但是通过保安录像,韦浩文从闫水珍的房间里出来的时间是一点四十一分,也就是说他在闫水珍的房间里最多待了三分钟,而且这里头还有误差,您说,这三分钟能干什么啊。”
杜松梅忽然冒了一句:“我听说男人要是太久不干那个,也就几十秒……”说完才觉得失言,顿时脸红了。
费柴笑着说:“那也不够啊,就算韦浩文以前是军人,穿衣服脱衣服快,可一共就这么几分钟能怎么着啊。”
基地领导说:“老费啊,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闫水珍同志现在情绪很激动,总不会没由来的这么激动吧。”
费柴说:“那是当然,万事皆有因。不过事情是昨晚发生的,可闫水珍是今早基地上班之后才找你们反映情况的,另外我问了后勤小张了,才一上班她就来寄存物品了,虽然脸色不是很好看,但也没现在这样要死要活的样子。要是昨晚韦浩文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干嘛当时不找保卫部门?非得熬到天亮?而且还是不慌不忙的寄存了行李才来找领导?而且她哭哭啼啼这么久,也没说昨晚发生了什么,要说这种事对着咱们男人羞于启齿,可妇联的赵主任也去找她谈了,也没说个所以然啊。”
基地领导听了连连点头,杜松梅却捅了费柴一下说:“有你的啊,我看你以后也没搞地震预测了,直接来保卫部上班吧。”
费柴笑了一下,不语,他想听听领导的意见。
基地领导想了一阵子,然后对费柴说:“你说的吧,道理是足足的。可是我们最终还是要解决问题,现在韦浩文不说昨晚发生了什么,闫水珍也是个说不清,但肯定是有点什么事发生,不然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费柴说:“是啊,肯定是有什么啊,我猜啊,不过是最近天气热,闫水珍呢,可能是睡觉没穿衣服,又或者是韦浩文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洗澡什么的,被看见了,于是就小题大做。不过话说回来了,半夜三更单身女人房间里突然从窗户里闯进了一个男人,是够吓人的。”
基地领导说:“也不能说是小题大做,你也说了半夜三更单身女人房间里突然从窗户里闯进了一个男人……这是……而且你们爬墙爬楼本来就不对嘛!”
费柴于是又做了一阵子自我批评。杜松梅趁机说:“这事确实是韦浩文有错在先,但是闫水珍也确实有些过分了,这事儿吧,其实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
基地领导说:“这个嘛,每个人的脾性和所处的环境不同……处理这类事情的方法也不一样嘛。并且闫水珍毕竟是个女同志……总之,好在这件事还没有扩散开来,就算她同团的人,除了领队,别人也都好不知道,我们就去做做思想工作,还是尽快把这件事处理了,这马上要上飞机了,多耽误事儿啊。”
费柴赶紧说:“嗯,谢谢领导的支持和关心,可我还有个事儿,您看咱们能不能想个办法,检查一下闫水珍早晨送交保管的行李?其实我也想了,就算是看个果体,看个洗澡,一个已婚妇人,儿子都高考了,不至于闹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