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逃贪官那里追赃的,因为某些外逃人员获得了当地的合法身份,所以他们的追赃行为多少会采取一些非法手段,因而保密程度远远的高于一般的机构,毕竟这些事暴露出来算得上是丑闻了。
费柴不知道这些有关韦浩文的情报,杜松梅是从哪里搞来的,不过作为一个经历过风雨的漂亮女人,应该是有些手段的。
培训的内容和费柴猜的差不多,不过在课堂上大家也都坐的笔直,看上去听的认真,因为据说培训后考试不合格的人,将被取消出国资格。而这类考试,通常都很简单,而且是半公开的开卷的,所以态度就很重要了。不过费柴毕竟是费柴,当某位教员讲着讲着,讲到了所谓的“中情局十诫”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躲到厕所里笑了一阵子,又洗了一把脸,正打算出去,忽然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一扇格栅门打开,韦浩文一边系裤子一边出来也要洗手,费柴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虽说不知道这位以前是哪个部门的,但是为特工无疑,这次他随自己出国,怕多少也是有点监视的意思,这下让他听到自己躲在厕所里笑,恐怕是于自己不利。于是匆匆烘干了手就要走。
然后韦浩文似乎看出了他心里所想的,也走到他身边来烘手说:“我以前的工作能接触到许多涉密文件的原件和复制件,有些东西却只是听说过,从没亲眼见过,很是遗憾呐。”
费柴见他的话中其实是有所指的,就试探地问:“那遗憾了怎么办啊。”
韦浩文说:“那就出来蹲蹲厕所,遗憾遗憾呗。”
费柴一听,顿时对韦浩文又有了新的人品上的认识,于是和他会心地相视一笑说:“是啊,厕所是个好地方。”
韦浩文说:“这点我同意,好地方来好风光啊。”
费柴又笑道:“你说的是女厕所吧。”
韦浩文听了把手往费柴肩上一搭说:“晚上一起喝酒吧。”
费柴打开他的手说:“晚上的事晚上说,你手擦干净没有?”
韦浩文说:“没有。”
费柴的心里彻底踏实了,无论韦浩文是否真心如此,他的言行至少证明了,他会是一个好旅伴的。
当晚费柴和韦浩文真的一起去喝酒了。其实培训期间晚上学员之间联络感情,相约喝酒很正常,不但正常,而且还能开**和出国的账务一起报了。但是这一晚费柴和韦浩文就俩人去了,连杜松梅也没叫上,而且一喝就是大半夜,两人都微醺了防着大门不走,非要去翻院墙。费柴虽然已经过了四十岁,但身体素质还不错,近年来又一直坚持太极拳的练习,所以一般的院墙倒也难不住他,可是这也看出差距来了,因为费柴是正宗的翻墙,手足并用,还得提放着围墙上的碎玻璃的刺伤,但是韦浩文只是用了两步助跑,手指轻轻一搭,人就飞过墙去了,看的费柴呆了一呆,心道:武侠片里的飞来飞去肯定是假的了,但是这种飞檐走壁还真有啊。
韦浩文对费柴也赞了一番说:“老费啊,真行,四十多了身体还不错,而且看手势,练过吧。”
费柴说:“我一朋友教了我一点太极,我一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