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寒假又來这里‘实习’了。对她说:“反正寒假也快结束了,干脆就和我一起去省城吧。”
王钰见她急匆匆的就问怎么回事,栾云娇见周围也沒旁的人,就说:“其实是你叔遇到点儿事,你别跟别人我,咱们去看看情况,不行就接他回來。”
王钰其实近一年來和费柴的关系比较疏远,但一听说费柴有事,顿时变了脸色,忙问:“我叔他沒事吧。”
栾云娇见她着急,就故作轻松地说:“应该沒问題,你叔你还不了解吗?硬汉一条。赶紧去收拾一下吧。”于是王钰就去匆匆收拾了行李,可正要出发呢,工地上却又传來消息,说是有个工人被钢筋刺穿了大腿,正去送往医院呢。栾云娇恼道:“真是漏船偏遇顶头风啊!”她身为副局长,又主管基建的工作,这下显然是走不成了。王钰着了急,就让栾云娇给她派个车,可栾云娇一看,局里现在还沒空车,有两辆应急值班车又只能在出现重大险情的时候才能调用,这是费柴定的死规定,急的王钰就要去公交站赶公交车,栾云娇就劝她说:“你叔虽然有事,却也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事儿,晚点沒关系。”说着就打电话给孙毅,让他回來接一趟王钰,王钰不依,因为这一來一回的要好几个小时呢,栾云娇就发了火,怒道:“你呀,你就别给我添乱了!我够烦了。”
王钰一时给镇住,不敢再说什么了。
栾云娇见王钰不说话了,也觉得自己刚才说话太重,就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钰儿,其实我也着急你叔啊,只是你也看见了,这边也出事儿了啊,你说你叔儿那是事儿,这边难道就不是事儿嘛,你是了解你叔的,他如果在这儿,知道这边有人受伤,就算只是个普通民工,你觉得他会怎样?”
王钰更是无语,但心里依旧有些想不过,只把头扭过去,栾云娇还想劝慰她几句,但是此时有人进來说事,王钰借机走了。栾云娇还是不放心,又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别急着走,等车回來。另外这事不要跟别人说。”
王钰只回了两个字:收到。
王钰很听话,并沒有向别人泄露这件事,而且她也觉得沒必要让别人知道,但是费柴被剔除出考察接待的事情还是被很多人知道了,首先就瞒不过范一燕。
范一燕作为凤城的市长,凤城又是考察候选地点之一,所以尽管晚了一点点,她还是知道了。
“真是的,历史总是很相似的,尽管原因和结果都可能不尽相同。”范一燕嘀咕着。当初费柴第一次论文获奖后,领奖摆乌龙的事,她也听费柴零碎的说过一些,因此就不自而然的把两件事结合到了一起,觉得很搞笑,甭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时隔这么多年,两次却都剔除了事件的主角,也算的上是一个轮回了。
其实关于费柴这件事,大家场上场下大多都摆了两张脸,一方面大家都私下都觉得作为一个地质工作者和同行,哪怕是外国同行聊一聊,交流一下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是在正式场合,却又都义正词严的把这事儿说的很严重,也不知哪一种才是他们真实意思的表露,但也正是如此,众人拾柴火焰高,生生的把费柴推到了一个非常槽糕的境地,也就是说,费柴若是因此倒了霉,大家都是帮凶。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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