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瘦了不少,毕竟是老同学,费柴看了有点心疼,就劝他不用这么累,可朱亚军却乐此不疲,而且他似乎也从这里头找回了点儿虚荣心,尽管只是个聘用人员,可是人家知道他做过局长,所以有时还喊他的官衔,一來二去的,弄的很多新來的人和外人还真以为他是局长呢,栾云娇发现了这个情况,很是担心,因为朱亚军毕竟是因为渎职坐过牢的,这要是被人传播出去,影响会很坏,而且说不定会引发更不好的事情,于是就提醒了费柴一下,
费柴对此也颇为头痛,但是又不知道怎么管住众人的嘴,栾云娇灵机一动说:“老朱渎职坐过牢,肯定是不能再顶着国家干部的名儿了,但是在业务上并沒有限制,”
一句话提醒了费柴,就问朱亚军他的业务职称还在不在,朱亚军说:“记得咱们才出來的时候不久就都评了技术员嘛,然后我升了助工,再往后我就走行政路线了,这边也沒在乎,”他说着,忽然明白了费柴的用意,立刻说:“要不我请几天假,回去找找当年的职称任命,”
费柴笑着说:“也行,不过不急着回去,这边现在是离不开你的,你的个人档案里应该也有,我派人查查,然后想办法把助理那俩字儿给去喽,”
朱亚军笑道:“那以后人家就可以叫我朱工了,”
费柴一皱眉:“话是沒错啊,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调过來读就是公猪,”
朱亚军又笑着说:“你这张嘴啊,当了领导了,还改不了,”说着,看那样子似乎想像以前那样,开玩笑地推他一把,但是最终还是沒有推,两人的身份先在不但是掉了一个个儿,而且比之以前的差距,还更加的大了,朱亚军比费柴更精于人情世故,所以也就更能克制自己,
不过也有的事儿,朱亚军克制不了,每次发了薪水,经常有人发现他在有粉红色灯光的洗头房附近出沒,也有那好事的给费柴打小报告,但费柴觉得这是小节,是私事,并沒有开口去管,想当年朱亚军意气风发,家有娇妻,外头又入股了一个洗浴中心,只要愿意,自然可以天天夜夜笙歌,不说他,费柴的几个情人不也是从他那儿找出來的,可现在沦落到去街边小发廊寻欢的地步,费柴又怎么忍心再去说他,只是希望他注意安全,别惹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回來就行啊,
谁知费柴不去说朱亚军,朱亚军却非要找他來说道说道,这也是沒办法的事,朱亚军在凤城这地方举目无亲,最亲近的人就是费柴,有些事,不找他说,又找谁说呢,
朱亚军來访的那天,费柴正难得清闲一晚,也可能是和年纪有关,又可能是最近用脑过度,他最近忽然觉得肥皂剧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家庭伦理方面的,回到家打开电视,听着里面的家长里短,就好像电视剧里的人物顿时就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般,若是想做点什么其他的事,也尽可以去做,甚至耽误个几集,基本也耽误不了情节,由此他开始理解这些家庭題材的肥皂剧为何有广大的市场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孤独忙碌的人太多的缘故,
费柴虽然开着电视,手里却拿着一本与地质相关的杂志再看,先听的门铃响起,还以为是范一燕又过來喝酒呢,过去开了门一看,原來是朱亚军,
朱亚军见费柴开了门,却沒有马上进门,而是探头探脑地问:“屋里沒别人吧,”
费柴笑道:“沒人,就我一个,进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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