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费柴到了宴会厅才发现自己又被栾云娇骗了,什么新市长的见面会啊,根本就是地监局主动请市府的一干新领导吃饭,难怪栾云娇死乞白赖的要他亲自参加,这种场合一把手不露面怎么行呢?
虽说趁着旁人不注意费柴狠狠的瞪了栾云娇几眼,但那个家伙装没看见,若无其事的继续和别人说笑着,因为她知道,费柴既然已经来了,就再也走不掉了。
作为主人,费柴他们提前了几分钟到场,作为客方的凤城市府一干人也要准时到场,毕竟双方级别相当,甚至地监局还高一些。可等到凤城一干新领导进来的时候,费柴的眼睛差点掉到了地上,为首走在中间的居然是范一燕!
“怎么会是她?”费柴浑浑噩噩的上前和范一燕等人打招呼,随后稍微清醒了些就开始骂自己:这么大的事情自己怎么早没注意到?换届可是地方上的一件大事啊,即便是和地监局也是息息相关的啊。看样子,栾云娇今晚安排这个饭局,并且非拉自己来是早有预谋的。这也怪自己,什么也没问就来了。
范一燕对费柴倒是蛮亲热的,笑着说:“以前和费局就是工作上的拍档,没想到隔了几年又能在一起合作啊。”
栾云娇在一旁替费柴说:“费局一听说范市长将来就任,高兴的不得了,春节一过就给我安排任务了,只是那时候‘**’还没有开完,不太方便啊。”
范一燕说:“就是啊,名不正则言不顺嘛,之前虽然也过来报到了,但是**还没正式选举任命,所以确实不方便。我不是也没来主动找你们嘛,倒是除夕的时候,你们局里有点事儿,我当时又在大庙撞钟,好多**人士都在场,我脱不开身,只得请徐副市长跑了一趟,真是辛苦老徐了。”
徐副市长赶紧说:“应该的,应该的。”
费柴这下想起来了,除夕那天在公安分局的时候,确实好像听说过范市长的指示什么的,他当时完全没在意。
寒暄过后,大家分宾主落座,相谈甚欢,栾云娇趁机又说了很多地监局开展工作的事情,凤城方面包括范一燕在内的领导也都表态表示支持,随即凤城方面又提出了些诸如就业等问题,栾云娇在桌下碰费柴的腿,费柴也就表态了,毕竟这也是之前和栾云娇商量好的方案,只是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而已。
大家吃喝完毕,又喝茶聊了一会儿,到了分别的时候,毕竟该吃的也吃了,该谈的也谈了,都是领导,实在是忙的很呢。于是大家亲热地道别,但在回来的路上,费柴一句话都不说,栾云娇知道他生气了,也不惹他,直到回到了地监局,各自回宿舍了,栾云娇才去洗漱了,又换了衣服,喷了点香水什么的,打了个电话给费柴说:“我要下来,你把门打开。”
她打定了主意,若是下去后费柴的门是开着的,那就表示费柴愿意跟她谈,她就可以解释解释,若是门关着,那就说明费柴的气大,还是等着过几天费柴气消了再说吧。结果下来一开门,门没锁,于是栾云娇心中暗喜。
进了房间,栾云娇见卧室没开灯,书房的等开着,就暗笑道:真是呆子,郁闷了就躲书房里。随后反手锁了门,口中喊道:“柴哥,我进来了哦。”边说边走进了书房。
费柴果然看上去像是在生气,连衣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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