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回家晚了。
在一般情况下,费柴每周会给蔡梦琳上两次课,一次是周三或者周四,另一次通常是周六的下午。也没刻意规定,仿佛是两个的人默契或者约定俗成,但是自这个周三晚上后,这个周六和下一个周三费柴都没能去给蔡梦琳上课。不知怎么的,自从和蔡梦琳拥吻了那一次之后,费柴就再也鼓不起敲那扇门的勇气了。而蔡梦琳平日都会提前一天打电话来提醒,可自那之后,电话也没有打来过。
“难不成我自己弄巧成拙了?”费柴这个星期里常常这么对自己说,不过他也知道只要自己厚着脸皮再去一次,估计也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毕竟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可是他始终没能说服自己。
一直到了第二个礼拜的礼拜五下午,朱亚军忽然打了一个电话给费柴,说蔡梦琳从省里收到了一份和地质有关的文件,看不太明白,请费柴去他的办公室给她解释一下,并且半开玩笑地说:“我对你真是羡慕嫉妒恨呐,其实一般的材料我也看得懂呐。”
可费柴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却是咯噔的一下,他不知道蔡梦琳为什么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在办公室见他,然而这个不是邀请,而是命令,不管你是不愿意去还是不敢去,都得乖乖的去。于是费柴换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市政fu,又恰逢蔡梦琳副市长在接待一伙老上访户,纠缠着怎么都说不清,一直折腾到下午四点半才算是打发走了,这才叫人请费柴进去。
蔡梦琳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翻领衬衣,长裤也是深黑色的,头发好像剪短了一点,化了一点职业淡妆,显得非常的稳重端庄。她坐在办公桌的后面,见费柴进来,就淡淡的说了一句:“坐吧。”
费柴左右四顾了一下,觉得自己坐在长沙发上最合适,正要过去,蔡梦琳用目光示意着办工作对面的椅子说:“坐那儿。”
费柴只得走过去坐了。他发现也不知道是因为上班时间呢,还是在办公室里的缘故,蔡梦玲面部表情严肃,谈吐语调平和,是个做官的样子,和平日里已经习惯了的小女人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蔡梦琳见他坐下了,先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双手平搁在桌上,看着费柴的眼睛说:“咱们明说了吧,你到底图我什么?”
费柴被她这么冷不丁一问,原本就有点紧张,这下更慌了“图……”他甚至还没能完全的理解蔡梦琳这句话的意思。
蔡梦琳又说:“我一直在关注你,你最近的变化很大。别的就不说了,记得以前你给我上课时虽然也很认真,但是心里是不乐意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可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每次还是要我主动喊你,可是你心里是愿意来的。这只能说明最近这段时间你的思想发生了变化,你的世界观也发生了变化,或者说你试图做一些改变,对吗?”
“这女人可真厉害,远远不止是个只会卖弄风骚的小女人啊。”费柴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只得下意识地点头说:“对。”
蔡梦琳得意地笑了一下,双手离开桌子,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子背上又说:“那我们回到原来的问题,你图我什么?”
费柴忽然觉得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撒谎,那绝对是一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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