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血污,折胳膊断腿的,却听不见一声惨叫和哀嚎,所有人几乎无一例外目光呆滞,或许生逢巨变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人就是这样的吧。
医院的床铺早已经满员,于是走廊、大厅、帐篷甚至露天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都被利用了起来,走路必须眼睛盯着脚下,不然又会误伤到别人。
我和其他人一起帮着抬运伤员,装卸物资,维持交通秩序,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得以喘息,有人泡了一碗方便面给我,水不太热,看着那弯白条儿的面体浸泡在一层腻味的红油汤里,我全然没有胃口。
过了凌晨就是14号,我的生日如此渡过,自那之后每年我不再过生日。
第一年有些不习惯,毕竟我也是个好热闹的人,可后来也就习惯了。生日也不过是一年中的一天,过是一天,不过也是一天。
地震后各种援建资金和项目纷纷涌入灾区,我的家乡也因此获益不少,别的不说,街上的公共汽车都有一大半换成了空调车,一栋栋的新楼也拔地而起,期间也风闻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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