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到他的左脸。
这一耳光凝聚了单有成的无边怒气和爱恨交织,力道之猛、速度之快,下手之重,可想而知。
猝不及防的单思华被扇个正着。只觉左眼一片金光闪烁,一屁股跌坐在床边,腮帮子上立刻冒起三根赤红色的指印。
在单思华现有的记忆中,爸爸还从来没有这样下如此的重手打过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别人请吃顿饭有什么错吗?
一时间,满脸惊愕的单思华怔怔地望着面前怒气冲冲的爸爸,不知所措。
单有成指着儿子的额头,怒不可遏:“你还敢撒谎?刚刚游家的女儿来问你咋还没回来,说有个瘦高的男人在学校门口找你,你还敢说是同学过生日?”
“说,那个人是不是上回来我们家送礼的顾城?”单有成咆哮道。
面对爸爸咄咄逼人的质问,单思华终究有些胆怯,捂着火辣辣的左脸,点头承认了。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果然是这个话多的游丽说漏了嘴,真被她害惨了。
“你娃儿真是不晓得好歹。给你说不要跟他来往,你硬是不听,还跟人家去吃饭,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单有成继续数落着。
叛逆是青少年时期的通病,单思华亦不例外。
虽然明白爸爸的话自有道理,但面对爸爸暴风骤雨般的打骂,单思华仍旧感到委屈,忍不住小声辩解了一句:“就是吃个饭,又没做其他,他咋能整我?”
“吃饭?这饭有乱吃的吗?人心隔肚皮,你咋晓得人家有啥想法?老之吃了几十年的干饭,啥样的人没见过?你瞠起眼睛看清楚,那个顾城有哪一点像好人?”
单有成余怒未消,继续数落着。“你以为整人就是把别个打一顿,或者砍几刀?给你讲,整人的法法多得很,只怕你清都清不到。你娃儿,还嫩得很。”
单思华将圆圆的大脑袋埋得很低,怕再顶嘴又招来一耳光,默默祈祷爸爸的怒火快快降下来。
“华倌儿,老汉我马上就满五十,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这个家迟早都要靠你自己,有些东西你真的要多长个心眼。”
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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