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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串,我一串。”春夕接过店员包好的糖葫芦和姜从云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还有两串呢?”姜从云故意问道,其实他早看穿了这丫头的小算盘了。
“剩下两串是奶奶的!”说着她还把两串较大的从四根中分开了。
姜从云瞅着她那馋猫的模样,调侃道:“得了吧,奶奶已经剩下不到八颗牙了,还吃两串,能吃两个就不错了!我看是你想吃两串吧。”
春夕见自己小心思被拆穿,竟耍起了无赖说道:“那奶奶也是一串吃一个!我吃的是奶奶剩下的!”
“那我也吃奶奶剩下的!”
“不行!你只能吃这串!”边说着,春夕边把最小的一串又从剩下的两根中分了出来。
“凭什么我就吃这串?”姜从云这会已是有意想和这丫头杠一杠。
“因为……”春夕正要回答,只听得后方“啊!”的一声,她和姜从云连同周围的人一同把头转往了叫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约十米开外,一家米粉店摆在门口外边的餐桌上,半个身子趴着一个穿着似配送员工作服的成年男子,桌上的碗筷已被砸的七零八落,汤水也洒了一地,旁边呆呆的立着两个紧紧抱一起的人,其中一个右手还紧紧捏着筷子,神情满是惊愕。
再看这男子头埋在桌上,下半身瘫软的跪在餐桌前,左手无力的垂在地上,右手不断地往前边胡乱摇晃着,手心手背手指全是鲜红发亮的鲜血,嘴里还不停模糊不清地吐着:“救……我……咳咳……救……救我……”
这时一个穿着推了小圆头,戴着蓝色围裙的大叔从粉店里头走了出来,边走边用围裙揉擦着还湿漉漉的手。
他走过两个被吓到的顾客时,双手合十连忙说了几声抱歉,可那俩人似乎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仍目不转睛的盯着趴在桌上的人。
大叔也在看着那人,神情虽然没表露出任何情感,但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他知道在如今这个处处讲法治的社会,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出现这等血光,非灾即祸。
围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大叔怕就是这家店管事儿的人了,此时若不上前处理干净,往后的生意可就说不准了。
于是他抖起了胆儿,走到男子身旁,弯下腰小心翼翼问道:“兄弟,兄弟?”
围观的人都屏起了呼吸,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了根针整出声音摊上事儿。
见男子仍没有反应,仍是不停摇晃着血手,大叔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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