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发出了巨大的改变,虽然并沒有破碎,却完全变了形状,最后竟然变成一个大号的婴儿床,床头之上竟然还出现了两个木质的铃铛,很是可爱。
“哈哈,练图兄,你是如何知道家妻即将临盆,还如此客气的送一个婴儿床來,不过,你这可就太不够诚意了,我儿子怎么也睡不下这么大的床啊。”傅迟吹雪当即收手,指着婴儿床,哈哈大笑。
“傅迟兄,你这得意的也太早了吧。虽然改变了模样,可它怎么说也是毫无破损啊。”连图表情平静,但内心中却是变得异常警惕,看來傅迟吹雪除了那难缠的矛盾意志,竟然还有一种更加诡异的意志,如此算來的话,那接下來的战斗会不会出现变故?
“那又如何,你答应送给我的棺材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呢?”傅迟吹雪不甘示弱的挑衅道。
很显然,这一局,两人都沒有占到便宜,算是平局了。
可傅迟吹雪不是吃亏的人,一开始就陷入了被动,让他如何受的了气,如果不报复回來,他就不是剑魔了。
“练图兄的礼物,我收下了,作为回礼,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傅迟吹雪假笑的说完,随手一张,剑狱顿时飘然而出。
呈现倒三角的剑狱迎风变长,最后足有一座山大小,几乎是转瞬之间就朝练图罩來。
“呵呵,傅迟兄觉得这个东西能收了我么?”练图轻笑一声,手中一闪,出现了一柄白纸折扇,打开扇面后,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圣洁的“剑”字,很是潇洒的扇起风來。
“未必哦。”傅迟吹雪冷笑一声,口中缓缓的捻动口诀,随后只见落下的剑狱突然分解开來,化为数之不尽的长剑,摆出了一个奇异的剑阵。
“困神剑阵,不错,可惜还缺少一个阵眼。”练图望着空中的剑阵,毫不变色。
“呵呵,阵眼马上就有了。”傅迟吹雪说完,身影一闪而逝,已经出现了剑阵之中。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惊讶,谁也沒想到,傅迟吹雪竟然将自己化为阵眼,就连练图心中也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这个家伙由我來收拾,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傅迟吹雪对着自己阵营的人说完,整个人竟然都变成了一柄墨黑色的长剑,飞入了剑阵之中,顿时间,一股强大到让人无法抵抗的吸力,将练图甚至他身旁的两名拥有掌天玉玺的天帅吸扯了进去。
这就是傅迟吹雪所隐藏的杀手锏,一直以为,傅迟吹雪让人看重的只不过是其修为和那强大到逆天的天赋,可谁能够想到,其实他最大的杀手锏正是困束敌人的剑狱。
现在他用剑狱将练图跟两名天帅困住,一上來就封死了练图向要使出杀手锏的机会,同时也大大的减弱了他们一方势力的力量,如果最后都不能赢的话,那也只能说是天意了。
至于在剑狱之中,他如何对付练图等三人,就是他自己,都沒有多想,只能各安天命吧。
望着连同剑狱一同消失的四人,漠河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的悲哀,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就是你的依仗么,蠢货,难道你以为凭借一人之力,能够压制对方三名强者多久,如果你都死了,我们这边即便获得胜利,又有何意义?”如果傅迟吹雪在面前,他真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