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
陈玉娘呆滞的望着门口张开嘴巴的傅迟吹雪,一想到自己此时的姿势,那种从未有过的浓烈羞愧之意,让她甚至心生就此死了的想法,可又是这份羞愧,让她原本就快达到高潮的身体,更加的抑制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比往常任何时候,來的都更加猛烈。
“滋…滋…”一股强烈的水汽顿时从下体喷发了出來,伴随着还有陈玉娘那张灰白脸色上挂满的泪水。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呜呜…”全身浑然无力之下,陈玉娘痛苦的声音都微弱到了极点,手中的相框直接摔落到了双峰之上,她仿佛沒有丝毫察觉一般,空着的手直接摸向了别在满头青丝中的发簪,猛然朝自己的喉间刺去。
陈玉娘想不出,自己如此丑陋的一幕被傅迟吹雪看到后,自己该如何面对儿子,面对傅迟吹雪,唯一的想法,就是死。
傅迟吹雪眼神复杂,但当发簪即将刺入陈玉娘皮肤的时候,他还是出手了,指尖轻轻一弹,陈玉娘一声惊呼,手中的发簪已经脱离手掌,飞了出去。
傅迟吹雪缓缓关上了房门,生怕外面的石凌发现,这才缓缓的走了过去。
“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寻死。”傅迟吹雪轻轻的坐到陈玉娘的身边,叹息道。
“我……我做了这种事,还有何面目活在人间。”陈玉娘遮面痛哭。
“情之所至,如果说做这种事都无法存活的话,那这世界上要有多少人该死了。”傅迟吹雪安慰着说完,伸出手,抓住了陈玉娘的皓腕,轻轻移开,望着那种泪光点点的绝世娇颜。
“如果,你不介意,我有女人的话,我愿意在心里为你留下一个位置。”傅迟吹雪随后的话,仿佛有种魔力一般,让陈玉娘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自己此时的样子,根本就是罄竹难书的**,可他却……
“你是在安慰可怜我么?”陈玉娘呢喃道。
傅迟吹雪沒有回答,他喜欢用行动。
一条强有力的手臂,直接将陈玉娘搂入了怀中,傅迟吹雪缓缓的并排躺倒在床上,略显得粗糙而且还带着些许坚硬胡渣的双唇已经吻在陈玉娘的俏脸之上,细致温柔的将每一滴眼泪都吸纳其中,同时也不断营造出滚烫的温度。
“从今往后,你跟石凌就由我來守护,我不会让你们再受任何一点委屈。”傅迟吹雪说完,带给陈玉娘浓浓的感动。
“嗯,我不奢求什么名分,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够了。”陈玉娘动情的刚刚说完,傅迟吹雪的动作立即变得野蛮了起來,两只手中已经狠狠的攀上了那对包裹在罩杯中的雪白双峰上。
“嗯!”一阵修长的呻吟,那种实实在在的触感,让陈玉娘的黔首狠狠的甩动起來,青丝飘飘,也彻底点燃了傅迟吹雪心中的那团猛烈的欲望。
“吱呀……”大床有节奏的摇晃着,昭示着战况的激烈,而此时身处客厅中的石凌,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撇。
“娘,儿子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