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急忙问道:“佐图为何出现在这里?而且,梦饶的大儿子还口口生生喊他师尊,这是何故?”
“呵,雪花剑宗只不过是老夫的隐身之地,而佐图也是一年前才来此的,目的自然是任务了。有人花了高价,要雪花剑宗消失。而这个任务就是由佐图来完成,老夫因为生活在这里的缘故,则是负责辅助。”
“仅仅是毁灭雪花剑宗?”傅迟吹雪显然不相信,不说暗戮盟到底实力如何,其实仅仅凭借范增跟佐图两人的修为,就能轻易的将其毁灭,何必还要等上一年的时间。
“老夫知道小友心中的想法。我们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一来,雇主给出了三年之期,而并非一触而就。另外,如果雪花剑宗一夜之间就土崩瓦解,如果事情败露的话。你觉得整个天境对我们暗戮盟将会有何看法?”范增反问道。
傅迟吹雪一愣,设身处地的想想,心中不由的暗叹这暗戮盟盟主的聪慧,如果自己是一宗之主,得知暗戮盟如此的强势,势必更加忌惮。到时候,暗戮盟甚至有可能成为整个天境宗门的公敌,成为过街老鼠,无论暗戮盟势力有多强,行踪有多隐秘,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而现在佐图跟范增的做法,却是神不知鬼不觉,从梦饶那几个不成器的子女身上下手,等时机成熟,导演一出宫帷之乱,趁机毁灭雪花剑宗,不用自己出手,就达到了目的,可谓一箭双雕。
从这件事情上,就让傅迟吹雪看到了暗戮盟的智慧和隐忍,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应付的对手。
傅迟吹雪没有再说话,而是细细的梳理着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这般细细想来,不由的又产生了很多可疑之处,不由的瞥向范曾。
这狐狸,狡猾的很啊。
貌似一直以来,他都极为配合,问什么说什么,可所提供的情报,却并没有多少价值。
“呵呵。”傅迟吹雪突然笑了起来,老头,想跟我玩,那好,咱们就玩玩。
“范增,我刚才细想了一下,却有两个不明之处,还希望你能给我答案。”
“小友请问,老夫自当知无不言。”范增不知何时又挂上了他那招牌式的慈祥微笑。
“第一,你刚才说,你的地位在暗戮盟中,也属于一人之下,如果我理解不差的话,地位应该仅次于你们的盟主吧。那么我就真的很难相信,如此地位的人,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特权么?”傅迟吹雪冷笑道。
范增依然笑脸如故,但心中却是一凛,好一个厉害的角色,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这份冷静,抓住自己每一句话的漏洞。
“呵呵,小友却是有所不知,我跟杨莫风,分为为杀戮左右使,在盟内的地位仅次于盟主。可实际上,我们跟下面的杀手却是无异,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我们俩应该算得上是高级别的杀手了。对下面的杀手有调遣之权,但只有在共同执行任务的时候才能使用。”范增解释道。
“是么?那范右使,你能否跟我解释一下,二十年前,我们家的灭族惨案可是有人买我们的命么?”傅迟吹雪突然变脸,冷喝道。
“佐图养好伤后,不辞而别,紧随着,他口中的那些杀手以及杨莫风就赶到了我家。你不要告诉我,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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