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相径庭。为师是循序渐进,一步步开启剑魔传承,而你则是一开始就锻就剑魔之体,相比于为师,你这一路走来,更加的艰险,也品尝了很难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希望,你不要恨我。”傅迟吹雪望着秦少君叹息道,对这个弟子,他总是有些内疚,虽然自己的出发点是对的,秦少君也是自愿,可那种种残忍苛刻的修炼,有时连他自己都看不过去。
秦少君依旧摇头,但傅迟吹雪没有看到的是,她眼眸中泛起的微微泪光。
秦少君再如何坚强,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很小的时候,她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为了生存,她几乎是强迫自己坚强,可这种勉强总有限度。当初为了能够传承剑魔之体,她品尝了九九八十一天的万剑穿心之痛,别说是常人,就算是心智坚韧的虚士,都极少能够忍受,可当时她才只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后来,更是每天的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享受着傅迟吹雪分身,那惨无人道的蹂躏折磨,她也有累的时候,也有乏的时候,四周永远都是冰冷的湖水,让她全身无时无刻不是身处水深冰寒之中。
一开始,她也恨傅迟吹雪,恨这个冷酷的师尊,恨每天这么无休止的煎熬修炼,可是每当自己累极而倒的时候,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傅迟吹雪那双慈爱的大手,轻抚自己的额头,为自己抹去委屈的眼泪。当自己与凶猛的虚兽殊死搏斗,最后搞得全身是伤的时候,又是师尊细心的为抚平身上的伤痛。
此时,傅迟吹雪在秦少君的眼中,已经不仅仅是严师,更是慈父,望着傅迟吹雪一天天的快速衰老,才两年的时光,满头已经布满了银丝,额头上的皱纹更是难以抚平,身形越发的佝偻,她总是极为难过,如果有可能,她甚至愿意代替师尊承受病痛的折磨。
“师尊,徒儿、日后…定当报答….您。”因为长期少言寡语的缘故,秦少君说话已经很是生疏,但那种诚挚的目光,却是让傅迟吹雪颇为感动。
“傻丫头,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吃完,就早点休息吧。今天为师这张床就借给你用了。”傅迟吹雪笑着,慈爱的揉了下秦少君的脑袋,抓起桌上的酒瓶,步履蹒跚的朝房外走去。
碧绿的湖水,银装素裹的大地,冷冽清新的空气,让傅迟吹雪不由的精神一振,面朝东方,只因为,那个方向,有着他太多的亲人。
因为这该死的温柔乡,他无法负一个丈夫的责任,更不是一个好的父亲。每天能做的就是这么面朝东方,默默的为她们祈祷。
“嗯!她怎么来了?”傅迟吹雪突然心有所觉,不由转身,只见夜幕下白茫茫的大地上,一道身影踉跄的朝自己跑来,不正是梦曦么?
傅迟吹雪之所以吃惊,是因为这丫头从来都是白天偷偷跑过来,这么大晚上的,还是第一次,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梦曦显然也看到了湖边的傅迟吹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上来,才不过两日不见,她却憔悴了很多,泪眼婆娑的,很是楚楚可怜。
“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咱们的小公主了?”傅迟吹雪笑道。
“呜呜…大叔。”谁知,听到这话,梦曦一把扑进了傅迟吹雪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显得极为的伤心。
“好了,都是大姑娘了,都哭成大花猫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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