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识便是缘分,以后还是朋友,在这力,在下也预祝曾兄的宗门一帆风顺,能够飞速的壮大起来。”剑初说着,已经作势离开。
“等等。”曾子贤语气突然一变,“看来也出杀手锏了。”
“剑初兄,以前就听说你们剑宗的不传之秘孤剑九式享誉天境,不知今日能否让我见识一番。”曾子贤邪异的笑道。
剑初一愣,实在想不出,曾子贤怎么会有此一问,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孤剑九式确实是我剑宗的最高剑法典籍,但正如你所说,一向是不向外姓弟子传授的,所以我无权习练。而且,而且,三十年前,宗门发生了一场巨变,孤剑九式也就此遗失了。”
说到最后,剑初不禁一阵惋惜,作为剑宗弟子,尤其是醉心于剑修的他来说,孤剑九式无疑是他心头的一道伤疤,虽然并非宗门嫡系弟子,但天赋如他,又怎么会不希望能够一览那无上典籍呢。因为这件事,剑初甚至怪责自己为何不早出生几十年,由此可见,他对这件事情的耿耿于怀。
似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曾子贤嘴角不由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
“哦,既然是这样,那不如咱们做场交易如何?”
“交易?”剑初一愣,但他并不傻,联系一番曾子贤刚才的问话,心头不由的砰然一跳。
“你看我实力如何?”曾子贤突然卖了个关子,突然改变话题。
“曾兄,天资极佳,不知练过何种功夫,这么乍看上去,似乎只有圣虚境的修为,但仔细一看,却是不然,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想来应该已经打通天脉,直达虚皇境了吧。”剑初的眼力之精准,让曾子贤心中大惊,没想到自己已经可以隐藏实力了,但还是被剑初看了出来。
“剑初兄,果然不凡。不错,就在前几天,机缘之下,我刚刚打通天脉,成为一星虚皇境。不过跟剑初兄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不知道剑初兄,前段时间有没有听到一些关于阴阳宗的消息?”曾子贤继续问道。
“略有耳闻,阴阳宗与丹云宗发生冲突,大有撕破脸面大打一场之势,可最后的结局,却是耐人寻味,阴阳宗竟然未打先败。”剑初道。
“呵呵,那剑初兄可知道在丹云宗抵达欢乐城之前的那个晚上,阴阳殿内发生了一件大事?”曾子贤笑道。
“这却是不清楚。”
“那我就来告诉你,阴阳宗之所以在第二天不战而败,皆是因为前一天晚上,阴阳宗宗主九星虚皇邱千君,遭人刺杀,身受重伤。”曾子贤的一番话,顿时让剑初脸现惊骇之色,那可是堂堂九星虚皇,即便是自己面对,也全无胜算,可竟然遭人刺杀重伤,那刺客需要什么样的修为啊。
“剑初兄,可想知道那刺客是谁?”曾子贤笑意更浓。
“难道曾兄知道?”剑初问道。
曾子贤不答,而是手掌一翻,缺雪剑闪现,一剑就朝剑初刺去。
这是何等的一剑,仅仅是一瞬间,就差点夺去剑初的心神,不等他反应过来,完全是瞬间,一道寒气已经逼在了喉剑,锋利的剑风,甚至直接刺破了皮肤,留下了嫣红的血痕。
曾子贤手持缺雪剑,抵在剑初的脖子上,笑意更浓,这一剑虽然是偷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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