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注意你了,你可知为何?”老者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问道。
傅迟吹雪摇了摇头。
“气息,你身上有我所熟悉的气息。”老者并没有卖关子,似乎担心傅迟吹雪不相信,干枯的手指凌空一点,一柄手指大小的灰色小剑凌空而现,仿佛有灵性一般,欢快的围绕着老者的手指飞转。
“这、这?”这下,傅迟吹雪却是勃然变色,身体甚至不由自主的向后挪动了一下,陷入了紧张戒备之中。
从那柄小剑上,他感觉到了太多的熟悉,如果说其散发的孤剑九式的淡淡剑意,让他诧异的话,那么更深一层所散发出的虚种味道,却让他惊恐,在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无相逍遥剑魄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吸引,几次想要破体而出。
“如果本座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复姓傅迟吧?”老者没有在意傅迟吹雪所散发出的敌意。
傅迟吹雪没有回答,而是阴冷的注视着老者。不过在老者看来,这却算是默认了。
“看来,你好像还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世吧。”老者下一句话,却让傅迟吹雪的脸上现出一丝的疑惑。
对于自己的身世,傅迟吹雪并没有太多的疑惑,在他看来,二十几年前,他出生在月璨帝国一个世外桃源的山村,有一对疼爱自己的父母。可这一切却因为自己的幼稚懵懂,而招致了家破人亡的惨剧。这是一段他不愿回忆的往事。可现在听老者的意思,貌似对自己很熟悉,甚至里面还有不少的隐秘。
“不牢您费心,我清楚的很。”虽然疑惑,但傅迟吹雪依然嘴硬道。
“哎,少主还好么?”老者突然叹息一声。
“少主?”
“傅迟天涯。按年岁算,应该是你的父亲吧。”老者说着,仿佛在缅怀着什么,思绪已经飘远。
“傅迟天涯?傅迟天涯!”傅迟吹雪呢喃着,那正是自己父亲的名讳。
“父亲,他、他死了。”异常艰难的,满含苦涩的话从傅迟吹雪的牙关挤了出来。
老者听到这话,表情只是略微的一黯,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老朽名叫傅迟纳兰,不过是一介剑奴而已。当年呈家主看重,赐姓傅迟,算的上是老朽一生的荣耀了。”老者说到这一顿,傅迟吹雪却也没有打断,隐隐中,他觉得自己真的可能会解开一些未知的事情。
“眨眼间,十九年一晃而过,当年尚在襁褓中的你,却是已经长大成人,老朽甚是宽慰啊。”老者盯着傅迟吹雪,在其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少主的身影一般。
“你认识我的父亲?你与我们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傅迟吹雪有些忍不住了,这老者说话还真能让人急出病来。
“稍安勿躁,容老朽一一道来,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还是告诉你的好。你们傅迟家其实并非紫虚大陆的原住民,而是来自更高一层的虚宇天境。而这片幽冥鬼森正是连接两大天地其中的一条通道而已。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