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一声,心情雨过天晴。
虽然自己只剩娱乐的功能了,聊胜于无。
只是没想到霍岩还真把这件事当事办了,并一手把零子鹿塑造成理想的爱人...有点小毛病瑕不掩瑜瑕不掩瑜。
咱零子鹿又回来了。
零子鹿从尴尬里解脱出来,脑子也恢复了思考,开宗眀义先落实权力和义务。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这可是你自己提出做我男朋友的,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将来可不能怨我!"
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
霍岩毫不犹豫的点头:
"无怨无悔。"
说完回过味儿来自己都觉着酸,不过倒是心里话,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得实话实说?"
"没问题。"霍岩爽快的答应。
"我爸没儿子,我是一定要给他养老送终的,你有意见么?"
"应该的,父母辛辛苦苦把儿女养大,赡养老人是子女应尽的义务,不论男女。"这他一点意见没有。
零子鹿心里高兴又道:
"猪我是一定要养的,你不怕朋友笑话有个养猪的女朋友?"
"你养猪我卖饲料,咱俩好好配合。"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容我日后好好回忆回忆,似乎有一段时间了。"
"那我离开公司之前的那段时间你为啥总看我不顺眼?"
她还记着这事呢。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容我整理清楚再告诉你。"
他很想说自己那是就事论事公事公办,事实上零子鹿那阵子确实表现不好。不过,他也是带了个人情绪的,这牵涉到第三者的问题,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霍岩坦然以对,零子鹿狐疑的看着他:
"那,别忘了啊,以后一定要交代清楚。"
然后尽量轻描淡写的问:
"你每月工资多少?"
这个问题牵涉面之广影响之大之劳民伤财绝不是霍岩能想象得到的。
想当初,零子鹿还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大家就传言霍岩是公司花高薪从某国际知名的还在CCTV做过一挡很著名的综艺节目的那个大公司挖来的,这个高薪高到什么程度,据说创业内历史新高。
具体多少的猜测,长期占据公司女同事闲聊话题排行榜的首位。为此,营业室派出室花去财务部打探,零食水果请客吃饭全不见效。
无他,她们也不知道。
那么轻易知道了还能叫保密工资么!
也不是全无收获,只知道财务总监一到发薪的日子就会支一大笔钱,开几个人的工资。
大伙平均了一下,很受打击,那几个人每人一天的工资比她们一个月的还多。
一样是人,差距咋那么大呢!
具体数据没打听着,室花还沦陷了,跟财务部做出纳的小高谈上恋爱了。
这个千古之谜如今要被她陶零子鹿解开了,那是一件多么令人激动的事儿啊!零子鹿极力地压住内心的兴奋和激动,历史时刻啊,镇静镇静。
霍岩见零子鹿一肚子好奇还要故作不经意,止不住的嘴角上扬,轻轻说了个数字。
然后,零子鹿她很想把嘴巴闭上,但是,她忘了!
直到霍岩伸出两个手指把她的上下嘴唇合上,成了鸭子嘴,她才回神。一把拨开霍岩的手:
"公司每月赚的钱够给你发工资的么?"
财务总监拿的那笔钱的一半都进了他的口袋啊!
怪不得听说公司这两年都没以前利润高,都给这家伙发了工资啊!
那是这两年市场低迷好不好!
"权力和义务成正比。"霍岩陈述事实。
他赚的可是血汗钱,那老狐狸可不干赔本的生意。
唉,看在人家无怨无悔又招财的份上,被领导就被领导吧。
这人有时候也不能太快意恩仇了不是,有人时不时的提点...呃管管,有利于修成正果。
再说了,日子久了,待俺零子鹿修成了正果,指不定谁领导谁呢!
没有失败,只有放弃。不放弃就不会失败。
霍岩只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帮零子鹿配了两吨饲料,下午开车回家了。
旅游回来还没见过父母,直接到零子鹿家落实了身份。趁此机会回一趟家,回来又有的忙。
零子鹿也把发了财的事告诉了霍岩,霍岩啧啧称奇,没想到零子鹿还是一福将。遗憾没看见那玉,零子鹿告诉他得空带他到玉石城看看,那儿有卖的。
零子鹿提到产床和产房的事,打算过些日子收了秋在后院盖产房,到时候再买产床。
霍岩建议要从长计议,不能因陋就简。
如今这六十来头猪都产了崽儿地方小了不行,明后年预计市场形势都不错,应该考虑育肥商品猪,也需要场地。
所以既得考虑省钱也得考虑发展空间。
至于产床,由于近一年半到两年来市场不景气,不少大猪场经营不下去听说要卖掉,他可以让业务人员给打听打听,这种东西新旧一样用,买些旧的至少能便宜三分之一。将来育肥商品猪也是一大笔支出。前期计划好了,能省还是省些。到后期开始卖猪,有了效益,就可持续发展,资金便不是问题。
而后两人又详细估算一番,零子鹿现有资金还是富裕。
霍岩做这一行□□年了,经验丰富,自然比自己看的远看的明白。所以零子鹿很相信他。
霍岩这次来还给大家都买了礼物。
零子鹿的是两条裙子,背心式的及膝雪纺纱连衣裙一粉一苹果绿,两件样式大同小异。
零子鹿晚上没事把裙子拿出来比划。
其实零子鹿长得实事求是的说还是不错的,但是因为从小在她姐这个大美人的阴影下,西河村的美女又多,一直没显出她来。
长大后又是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到哪儿弄点钱,怎么省钱,怎么攒点儿钱。穿衣打扮更是不注意。
衣着上主要以牛仔裤为主。这是个好东西,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几条牛仔裤搞定,既不会很流行也不会太落伍,又可以一定程度上忽略质量款式的问题。
上衣也不能指望漂亮到哪里去,虽然干净整齐,在美观上也就是马马虎虎就那样吧。
裙子屈指可数的两条,质量和款式都属一次性消费的那种。
反正长得好不好也不能换点钱,她的钱可都是凭力气和脑子赚来的,凭什么自己花钱花时间娱乐大众。
她家都是老式家具,没落地镜,零子鹿就在地中间放了把椅子,站在椅子上照柜子上的一面大镜子,以便能看到全身。
一打量,零子鹿同志也发现自己长得还过得去,又把匝成马尾的头发放下来,捋了捋,弄点儿造型,一向没啥美感神经的零子鹿都感觉良好,这能不能叫做美女?
感觉比营业室室花还好看。
想当初,在饲料公司,具体的叫法是xxx牧业,那室花可是众星捧月一般,每月一到销售部培训或发工资报销费用的时候,营业室外面那个挤啊。
无他,公司一大特点,也可能是行业性质有关,男多女少,比例失调到10:1还多,而且女性职员中年轻未婚的又占少数,年轻未婚长得好的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男性二十到三十之间未婚的占绝大多数。
最最重要的一点,品质好帅哥多。
这么一个好地方,她零子鹿六年中居然没人光顾。零子鹿虽然不大在意,毕竟是女孩子,还是有虚荣心的,偶尔得空儿想起来还是有点失落,为啥呢?
而他同学李霞,虽然不如室花漂亮,但是会打扮,工作干得好,讨好的不知凡几。
不过零子鹿人缘好,上下处得都很融洽。也聊以□□。
零子鹿这儿正揽镜自照孤芳自赏呢,忽听外面又传来‘零子鹿――,零子鹿――’忽忽悠悠,想大声又不敢,小声又怕零子鹿听不见的陶奎松式鬼叫。
零子鹿一下子从满天星斗的美人梦中惊醒,叫什么叫,没看我正忙着么!
冲篱笆门那侧伸长了脖子的陶奎松喊:
"别叫了,我爸不在,进来吧。"
也不理他,转身往屋里走,没走几步,就听后面噔噔噔陶奎松破天荒提速追上来了。
这年头,什么都讲究快了,火车不是提速了么,连慢郎中陶奎松都提速了。
零子鹿回身想说陶奎松两句,谁知陶奎松提速提大发了,一个没刹住跟零子鹿撞一块了。
零子鹿原以为他不是故意的,也没生气,可是这皮鞋踩的她脚可真疼啊!
哪知陶奎松一把抱住零子鹿就'呜呜...'哭了起来,哭得那叫委屈,简直天地变色飞沙走石,跟妖精来了似的。
零子鹿浑身一阵恶寒。
这阵帐她小时候见过,一晃这么多年了,恍如昨日,还真不怀念。只是他现在个头大了点儿,嗓门粗了点儿,人更妖气了点儿,更让人毛骨悚然了点儿。
零子鹿翻了个白眼,奈着性子拍着陶奎松的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让人看见了多丢脸。"
"呜――"汽笛长鸣,哭声更大了。
真是不长进,多少年了还那样儿,你越劝他越来神儿。
零子鹿索性闭嘴,忍着骂人的冲动,朝天一边翻白眼儿一边给他顺顺气儿,等他哭够了在说吧!
不过,忽略陶奎松那不地道的哭声和零子鹿满脸的不耐烦和白多黑少的眼睛,画面还是很唯美的。
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地。
终于等到陶奎松哭声小了些,零子鹿也站的累了,不是她娇弱,身上负担着个大活人呢。你就是让一个壮小伙儿抱一个猪半子站半天试试!
"要不,咱进屋歇会儿,歇会儿,喘口气儿,要是还觉着憋屈,咱再接着哭,坐着哭得劲儿,得劲儿,真的..."
历史经验,陶奎松哭的时候千万别劝他,一定得让他把眼泪流光了才能消停。
其实陶奎松也不容易,一个大男人,哭的机会少的可怜,又比别人小性些,一旦逮着机会还不让他哭个痛快就太不人道了。
两人进屋坐定,陶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