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人心血来潮,一起到新加坡旅游去了。
赵淑婷走后,孩子无人照看,秦梅香急于回平原迁户口,让别人看又不放心,只好把孩子带在身边。孩子毕竟年龄小,没出过远门,经过千里迢迢的沿途颠簸,再加上对北方干燥气候的不适应,昨夜突发急症。这下把秦梅香吓的够呛,急忙把孩子送到县医院,值班医生正是武效军的三哥武效森,为不让他认出自己,撇着南方口音和他说话。
武效森是在父亲胃穿孔手术住院的时候见过一次秦梅香,当时一家人吵闹的乱糟糟,他心烦意乱的也没在意。时隔这么多年,他也没有一点印象,根本认不出秦梅香。
秦梅香心里很清楚思真就是自己和武效军纯真炽爱的结晶和纽带,是他的亲生骨肉,更是当初自己不顾母亲的强烈反对,执意留下来的感情和对未来的一种期望。
回想起四年前,爸爸出事,母亲发疯,她含恨带着母亲来到上海给母亲看病,却意外发现自己竟然怀了身孕。当时感觉自己处于极度黑暗之中,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母亲依然疯疯傻傻,病情始终不见好转,能否治好是个未知数,成了她最大的心头之病。想着以后没有谁愿意将一个带着疯婆子的女子娶回家,想着以后的生活,想着艰难的日子,她处于孤独无助迷茫惶惑之中。或许命运注定自己要承受煎熬和痛苦的惩罚,孤身守着母亲度过自己的青春岁月,甚至一生。她失神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模样,想象着孩子将来说话、走路、学习生活的画面。一种作为母亲和子女的责任和使命感,促使她下定决心无论再苦再难也要把孩子生下来,作为支撑自己珍惜生活,隐忍前进的动力之源。
赵淑婷长期处于条件优越的环境中,一时难以承受突如其来的打击,精神受到严重的创伤。在上海市精神病院治疗三个多月,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位于元真久住的家被抄,回去也无居住之地,还要遭受别人的唾弃和冷嘲热讽,两人不愿再回到那个伤心之地。几经周折在郊区一个农家租房居住下来。
赵淑婷得知秦梅香早已怀了武效军的孩子,恨得咬牙切齿,气的差点晕死过去,硬逼着秦梅香到医院把孩子做掉。
几个月的提心吊胆和跑前忙后支应母亲的事,营养严重缺乏,早已把秦梅香搞的身心疲惫,面黄肌瘦。医生经过检查,她根本无法承受提前终止妊娠给身体带来的损伤,很可能有生命的危险。
赵淑婷无奈只得接受残酷无情的现实。
秦梅香在一家超市当售货员,赵淑婷在附近一家餐厅帮人家刷刷盘子碗,打扫打扫卫生,母子俩一月下来也能挣个两千多块,日子勉强维持下去。
小思真降生时秦梅香怀胎还不到八个月,而且出现弥漫性弥散性血管内凝血(dic),让秦梅香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此后,小思真身体虚弱,经不起风寒,一年四季病患不断,为此事秦梅香和赵淑婷没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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