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效军低头沉默一会儿,斩钉截铁地说,“咱俩从今往后,只是一般过路之人,毫无关系,算是你说对了,我要和邵英英结婚了,她才是我真正的人生伴侣。在此,我也代表她祝你幸福,祝你人生得意。”
白玲燕伤心至极地说,“武效军,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你是专程过来向我作最后通牒,还是向我发请帖。放心吧,我不会少了你和邵英英的红包。”
武效军寒着脸说,“我今天和你见最后一次面,只想表明我的心意,对咱俩多年的爱情做个了结,不想和你闹的像仇人一样不愉快。”说完把脸一扭转身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白玲燕紧追了几步没能追上,神情落寞的蹲在地上看着武效军远去的背影,喃喃地说,“我和效军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完了,彻底的完了。”
农历七月十五是生者对故者的祭日,在家沉沦落寞毫无生机多日的武效军,出现在罗筱坟前,一边为她焚烧纸钱,一边含泪不停地念叨着,“筱啊,你知道我特别恨你吗?我是多么想你吗?你为什么那么狠心撒手离开我,知道你离开的日子我有多痛苦吗?是你害的我相爱不能爱,想恨不能恨,有苦无处诉,有话无处说,生不如死。你倒好,无所事事的躺在这里享清福,你极不厚道,极不贤惠,我诅咒你是一个恶鬼。你能听到吗,你理解我吗?告诉你,白玲燕已经走了,我又是孤身一人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你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觉得我太笨太蠢,你说对了,我的确很笨很蠢。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不要我,秦梅香不要我,冯薇薇不要我,白玲燕还不要我,我是一个无人同情,没人怜悯的废物。是我的放纵辜负了你们,我欠你们的太多太多了,落此下场是罪有应得,不可饶恕的报应。这笔账你想记下就记下吧,我不怪你,反而会感到欣慰。”
武效军声泪俱下地向罗筱倾诉着委屈,把多日压抑的悲情尽情地释放,不知何时,他听到身边有陪伴着的哭泣声,赶忙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惊异看着泪流满面的陈洁和邵英英,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洁心疼地哽咽着说,“孩子,阿姨知道你心里很苦很累,想哭就哭吧,想和小筱多说会儿话就说吧!”
武效军哀愁地说,“阿姨,我对不起你和罗叔,没能保护好筱,没能替筱经常来看你俩,让你俩伤心失望,对不起,请原谅!”
陈洁心疼的说,“阿姨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无论你怎么做,阿姨都不会怪你,不要自责,不要难过。走,咱们回家吧!”
武效军和陈洁邵英英回到家里,坐在邵英英房间的椅子上,怔怔地看着墙上挂着罗筱的照片,她是那样的青春靓丽,笑容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甜美,回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心里产生阵阵忧伤。
邵英英幽幽地问道,“玲燕走了吗,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姐上坟?”
“走了,已经上了十来天的班。我在家里心情烦闷,感到特别的无聊,就想起来看罗筱了。你现在怎么样?”
“县里统一办分配手续要等到春节之后,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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