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直身,蹲不下地,上半身倾斜着,**的坐背死死地顶住右侧髋部。刚开始倒不觉得有什么,时间长了感到实在难受,有点吃不消,却无法改变。他一心盼着车能开能快一点,哪怕早一秒结束这次痛苦难耐的旅程,也是一种最大的享受。
这台车堪称名副其实的老爷车,不但一路上四面冒风,爆胎、漏油、绕路全占了,走走停停,修修走走,直到华灯初上才到达终点站。
武效军托着疲惫的身体拎着行李走下车,站稳脚跟,深呼一口气,活动一下腰身,刚要抬腿向前走,一下子愣住了。只见白玲燕双手提着放在胸前的小包,头发有些凌乱,冻的瑟瑟发抖,面无表情地立在自己的面前。
上前吃惊地问道,“玲燕,今天不是你大姐出嫁吗,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白玲燕说,“三点左右就到了。”
武效军疑惑地问,“什么?等谁等了这么长时间?”
白玲燕苦笑了一下,“等你呗!”
武效军诧异地说,“等我!这个时候你不在家里,大冷天跑到这儿来等我,不可能的事儿,你不会是在等别人吧?”
白玲燕轻轻点了一头,“心里难受,不想在家呆!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咱们走吧!”
武效军心疼地说,“傻丫头,在学校不也是一样,何必在此冻的像猴捣蒜。”
白玲燕流着眼泪走出家门,头也不回地沿着村路向前走,过了四五分钟,从身后过来一辆开往县城的三轮车,伸手一拦直接上了车。
由于一周前刚下了一场大雪,漫山遍野白茫茫一片,使得本已崎岖不平的山路更加难走。白玲燕无心欣赏久违的雪景,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慢慢闭上眼睛,任由车子摇摇晃晃的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响起一阵劈哩啪啦的鞭炮声和唢呐声,白玲燕微微睁开眼睛,已经到了镇上,正路过大姐家门前。心里立即紧张起来,同时又觉得胸口有阵阵剧痛,要不是赵强带着女朋友突然出现让自己心乱如麻,三姨冒然提亲和母亲吵闹,自己早已在这家喜庆热闹的院内,分享大姐的幸福和喜悦。此刻自己却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在四面临风的车上飘摇,含泪梳理凌乱的羽翼,整理疲惫不堪的心。她忍着心中的痛苦和惆怅,含泪匆匆而过,回到平西长途汽车站。
白玲燕心神不定地穿过站前大道,来到108路电车前,抬眼看了一下火车站前高大柱子上镶嵌着的巨钟,时针刚好指向下午三点,突然想起有什么事,便止住脚步,这时一辆长途客车从眼前闪过,顿时眼光一亮,蓦然想起武效军今天回来。
何不到车站看一下他们那儿的车是否到,一路回去心中豁然开朗,几乎是一路小跑重新返回汽车站。
白玲燕
来到停车大院,从前到后把所有车上的发车方向的仔细看了一遍,自己所寻找的车辆未能出现,才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她怀抱着一丝希望,信步来到车辆入站口前,迎着呼呼刮起的北风,张望着宽阔大街的前方,急切的期盼着目标的出现。
两人没有回学校,直接来到白玲燕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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