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子没有受到丝毫损伤,万一躲不过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张寻再孬再坏和武效未曾有过任何过节,他干嘛要干这事?肯定背后受人指使,可这又是谁呢?难道是武麦垛,没凭没据的也不好说。正在一筹莫展之时,听外面动静很大,便来到近前,见张信哲气急败坏的样子,走上前劝导,“信哲,深更半夜的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天亮了再说吗?”
张信哲一看是武金陵,更是来了劲,“金陵爷,你来的正好,不知你家勇杰现在怎么样,伤着没有?我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今夜这事是我家不争气的张凡、老四家张寻和张羔家的张小伟三人,在地痞恶霸武麦垛的威逼下干的,要是伤了你家勇杰,我现在就跪下给你赔罪,都是我平时对张凡管教不严,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要不是武麦垛胁迫唆使,我儿子张凡背上也不至于被武效划了半尺长的一道口子,全身是血,这个帐必须算到武麦垛头上。”
武金陵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好你个武麦垛,真够毒的,立刻气得火冒三丈,在一旁边拿起一块砖头扔向麦垛家大门,“麦垛,你这个狗娘养的赶快滚出来,再不出来,我一把火把你家给点了!”
无论张信哲和武金陵如何砸门,院里除了一条大狼狗在嗷嗷直叫外,根本没有一点动静。两人折腾一阵,不敢轻易破门而入,只好蹲在门前气呼呼地等着。眼看天快亮了,武千强的侄子从县医院回来拿东西,听这边人声嘈杂,顺便过来看个究竟。武金陵忙问道,“团结,张寻现在怎么样?”
“很严重,我回来时医生还在抢救,听他们的口气,抢救过来的可能性很小。你们在这里蹲着干什么?”
“告诉你叔和你婶,这一切都是武麦垛干的,***全家没有一个带气的,全跑了不知去向。”张信哲气呼呼地说。
“这么说主谋是武麦垛,凶手是武效,案子很明了,我姥爷已经向派出所报了案,他们都跑不掉。”
再说武麦垛,向张寻三人下达完行动命令,便回到家里,将老婆孩子支回娘家。自己则在自家地中佯装干活,注意观察武效的动向。天色将晚之后,他把张寻三人叫到家中,拿出中午从县城大姐家饭店带回的小菜,美美地将他们招待一番,饭后,四人打起了麻将,直到凌晨一点多钟,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让他们三人拿着自己备好的钢管向武效下手,并一再叮嘱他们,“一定要快,稳,准,狠,绝不能给他有任何还击的机会,最低要把他的胳膊或腿打断打残,实在不行就要了他的命,事后各回各家,谁也不能到这里来。否则,别怪对你们不客气。都听明白了吗?”
张寻得意地说,“老大,都明白了,保证让你满意。哥几个,走!”说着三人一纵身翻过西侧墙头,顺着墙外的棉花地绕了一大圈来到武效睡觉的地方。
三人走后,武麦垛心里不踏实,悄悄来到距武效和武勇杰百米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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