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疼的他“妈呀”一声凄厉的尖叫破喉而出,在沉寂的深夜中能听出几里远,声嘶力竭地喊着,“效,是我,张凡,请饶命饶命,请饶命!”
武效听着张凡凄惨哀叫的声音,一时心软,不忍心再下毒手,恶狠狠地说,“张凡,给我老实点,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凡强忍着疼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手捂着后背哭道,“效,我们三个都是张庄的,倒在地上的叫张寻,跑那个叫张小伟。”
“我早就知道你们,平时你们几个混蛋好事不干,坏事做绝,远近闻了名的地痞流氓。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黑更半夜前来偷袭打我的闷棍?”
“我们都知道你不是好惹的主,更不愿和你作对,给自己找麻烦。你也知道,我们三个和你们村的武麦垛都是好朋友,你将他打伤住了院,他怀恨在心,发誓要把你致残,出自己胸中的恶气。但他怕明着和你干再吃亏,一个月前在县城西关他姐的饭店摆了一桌,把我们三人和漫滩与你有过节的马驹子、孙猴子、三愣子叫到一起,主要商量怎样收拾你的事。他说明着干不行,事情一旦闹大不好收拾,干脆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准机会卸下你一条腿,让你后半生生不如死。当时我们几个就觉得这么干不妥,马驹子强烈反对。他便急了,凶神恶煞般地拍着桌子说,如果我们几个一个月内不把你的腿卸下来,他就找人把我们几个的手指头剁了。我们知道心狠手辣,说的出做的来,没人敢惹,虽然不愿意,担心被他给收拾,便答应找机会做。没过多久,马驹子他们三人就到南方打工去了。他怕我们也找机会溜掉,半月前又把我们三个叫到他家里,下了死命令,二十天内不把活给做了,就等着去医院。我们无耐,便开始悄悄盯你的梢,十多天过去了,始终没有下手的机会。今天晚上,他看你和勇杰在这里睡觉,就催着让我们下手。我说的可都是实情,一点没敢撒谎,真的与我们无关,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武效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心说武麦垛你***真够歹毒的,给我来这一手,算你有种,既然如此,和这小子计较也无用,没好气地在他身上跺了一脚,“今晚就暂且放了你,看你以后长不长记性,以后再敢胡作非为,为非作歹,祸害乡亲,当心让我碰上,剁了你的手指头,赶快滚,找个地方治伤去!”
张凡闻言连滚带爬地忍着伤疼一溜烟消失在夜幕之中。
武勇杰十四五岁,身子骨特别灵活,被武效一推,就势从地上爬了,吓得头也不敢回拼命地往家跑,回到门前,爆豆般的一阵敲门声,把父母惊醒,一进门就气喘吁吁地说,“爹,娘,不好了,场那边有人用棒子打我和效,我下跑回来了,说不定现在效都没命了,你们快喊人去看看吧。”
武金陵一听,此事非同小可,不敢疏忽大意,让武勇杰赶忙回到屋里不要出来,顺手拿着桑叉边跑便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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