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内两人没有太多的互动,每次只是简单寒暄过后互不相扰各行各是。武效军时刻紧张的内心放松了许多,也踏实了许多。
自从上次罗筱匆匆平西之行以来,两人先后通过几封信。信中她并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发出一些缠绵信号,多是提出一些对今后的设想和看法,抛出一些以后不可回避的议题征询武效军的看法。两人一来二去的书信往来,隔空话忆过去畅谈明天,心灵相通交互辉映,十分心投意合。觉得非常有意思,也逐渐习惯了这种沟通交流方式,要是隔上一段时间不见罗筱来信,武效军会感觉好像少点什么。
这天晚上天气特别闷热,宿舍里就像蒸笼一样无法待下去,一些平时很少上晚自习的学生也早早地跑到教室里坐在拼命飞转的吊扇下或安心看书,或相互小声低头聊天,或恋爱中的情侣窃窃私语谈情说爱,享受难得的夏日清凉。然而一些风扇不到的学生则热的要命,有的女生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上晶莹剔透的汗珠。
武效军到教室稍晚了一些,则没能享受到丝丝凉意,很快看书看的是眼花撩乱心神不静,回头看到邵英英和王馨夹着课本走出去的背影,突然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忙昏了头,竟有两封信忘了给罗筱回。于是不顾汗水止不住地向下流,提笔把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毫不避讳地跃然纸上,询问她的意见。有些地方感觉不太合适,反反复复修改好多遍终于定了稿,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投进邮箱。
邵英英经过一段时间的悄悄观察,没有看出因自己的冷漠无情给武效军带来多大的痛苦,看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以前明显提高了很多,情况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复杂,既对他逐步走向成熟感到欣慰,又对自己情绪化让他难以接受的态度感到内疚。从心里上不再对他故意疏远,两人见面不再冷冰冰像干过架的仇人一样那么紧张,脸上开始露出笑色,变得缓和起来。
这天午后,武效军来到佟经理家给浩翔上课,进门见冯薇薇秀发顺滑披肩,上身穿着低领白色休闲真丝短袖衫,除胸前两座山峰被黄色绣花胸罩遮掩外,富有弹性的凝脂玉肌清晰可见,下穿驼色锻棉休闲短裤,束着棕色牛皮宽腰带在小腹前打着散花蝴蝶结特别时尚,两条精雕细琢般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发出诱人勾魂的邀请。不由得一愣神,止住脚步仔细多看了几眼。
冯薇薇看武效军怔怔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脸颊顿时泛起一片红晕,犹如城市边缘点缀着的羞涩的红叶,立即羞答答地低下头说,“别傻愣着啦,赶快进来吧。”转身让开去路,待他走进客厅将门关上,边向厨房里走边说,“中午我买了个无籽西瓜,既沙壤又特别甜,你先坐下,我去冰箱里去过来你尝尝。”
武效军“嗯”了一声坐到长沙发上,心事重重坐立不安,一只手在面前的茶几上轻轻地划拉着。
过了不大一会儿,冯薇薇用果品托盘端着鲜红的沙壤西瓜放到茶几上,伸手拿起一块递到武效军的手中,喜滋滋地说,“来,吃一块尝尝味道怎么样?”然后自己也拿起一块坐在单人沙发上低头咬了一口。
武效军接过她手中的西瓜,问道,“浩翔是不是还在午睡,怎么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冯薇薇口中含着西瓜,抬头看着武效军道,“这孩子,爸妈一不在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听话,吃过午饭就被他的同学叫走了,说什么去厂里游泳池游泳。我一想这段时间孩子学习也够辛苦的,想玩就让他们去玩一会儿吧,大概四点半左右才能回来。”
武效军吃了两口西瓜,“上午他怎么没有说啊?要是说了,我就晚一会儿再来了。”
冯薇薇眨巴眨巴眼睛,面带神秘的格格笑道,“他也没有提前告诉我啊,是同学临时叫出去的,既然去了,就不管他了,味道可以吧?”
“嗯,不错不错,鲜美可口实在少有,我已经有几年没有吃到味道这么纯正的瓜了。你平时是不是爱买水果吃,都吃出经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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