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已经被学校勒令退学了?”
严高峰不屑道,“你说这事啊,一星期前乔老师就和说过了,学校勒令我退学,我不退啥事不就没有了吗。我根本就没有放到心上,该干啥还干啥,管他呢。”
武效军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感觉既可怜又无奈,遂问道,“你就不觉得难堪和无法向父母交代吗?”
严高峰笑道,“嗨,这有啥难看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我不告诉父母,他们啥都不知道不就没事了。”
赵小舟说,“你想过没有,如果学校把你的学籍注销,你呆在学校还有什么意思?要是纸里包不住火,学校或是别人直接告诉你的父母,你该怎么办?万一你在学校呆不成你将怎么办,总不能瞒着父母在校外流浪三年吧?”
“过一天是一天,躲一会儿是一会儿,想这么多干啥。”
武效军郑重其事地说,“高峰,虽然我很佩服你的心态,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小舟说的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实话告诉你,这几天大家伙没有见到你,非常担心你为此事苦闷想不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作为同学和兄弟,我和小舟是专程到你家去了一趟见到你的父母,关键是看你到底在不在家。当得知你不在家,很失望,一路上想了很多方案找你,感觉都不理想。就急着赶回来,和大家一块商量,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幸好我们没有当面把你的事告诉你父母,真不敢想像一旦你父母知道这事会怎么样。今天看着你心不在焉,不屑一顾的样子,是既喜又忧,喜的是你平安无事心态坦然,忧的是你将如何度过这个坎,即使度过了,能否从中吸取教训,会不会依然和以前一样,白天上课睡觉夜不归宿,考试马马虎虎不放在心上。”
严高峰此时感觉事情有些严重,后悔自己以前的所作为。平时总觉得在校就是那么回事儿,没人管无人问,轻松自在,无忧无虑,想干啥就干啥。五十九分犯罪,六十分万岁,六十一分浪费,平时看不看书,听不听课都无所谓,只要考前挑灯夜战加几个班就能轻松过关应付的去。经常晚上到录像厅看通宵录像,白天昏昏沉沉无精打采,时间久了,养成了习惯,考前别人睡觉,自己点蜡烛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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