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百忙之中到我们这个小庙里来啊,不会是要来调查整我们哪个人的材料吧。”
赵亚洲吐了一口烟,噗嗤一笑说,“镇长真是太敏感了,一见公安、检察院的人就好像是见瘟神似的,不是抓人就是整人,我们在你们的心目中不至于那么差吧。不工作就不能到你们这里来啦。”
秦省五笑道,“你们就不能工作,只要一工作,下面就有人倒霉,这是你们的跟着性质所决定的,能不忌讳莫深吗。”
赵亚洲说,“说哪里话,整材料谈不上,只是检察院最近事特别多,就那么几辆小破车,整天开着辆标志明显的检察车,特别扎眼,不方便不自由,想干什么都干不成。看你们都已经坐上桑塔纳了,我们是手里没钱,吃饭困难,日子难熬啊。今天来,就是看镇长能不能歪歪手,也给咱检察院做点贡献,赞助一辆桑塔纳轿车,平时活动也自由一些,还望镇长好好考虑一下。”
秦省五明白了,“这位大神是来要钱给自己买车。这位可是元真有名的天不怕,地不怕,鬼见愁的人物,谁要是惹了他,准会六亲不认,鸡蛋里面挑骨头,三整两不整,搜罗你一大堆材料,轻则让你丢官罢职回家看报纸,重则让你送进监狱坐牢,可得罪不起。他既然张口,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给肯定不行,人情不如早做,还是干脆利落地答应给他吧。”于是笑着说,“赵检,咱们镇其实是外强中干,虽然架子大但张口吃饭的人特别多,日子过得并不像外界人想象的那么轻松。不过,给检察院买台车还是绰绰有余。我们前段时间就研究过这个事情,一时事情多,还没来得及和赵检汇报。这等小事,打个电话吱一声不就行了,何须屈尊你大驾亲自跑一趟,实在有些内心不安。这事绝对没问题,包你不出十天就驾着新车去平东逍遥。”
赵亚洲脸上笑的像开了花一样,“秦老弟为人就是爽快,办事干脆利落,赵河镇的孙镇长简直和兄弟你没法比。去年,院里让他给解决一万块钱的业务招待经费,至今没有落实,几个弟兄正在查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