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下去,不出三个月,完全可以正常劳动和工作。”
武效军闻言,不昂相信这是事实,半信半疑的问道,“医生,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件马甲可以脱掉了?”
医生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说,再过几天两只胳膊上的绷带就可以解除!当时医院对你的胸部骨折处理的非常到位,无需要再进行二次手术,胸部塌陷,变形的可能性较小,但牵引固定尚需时日,完全康复仍需要相当一段时间,这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秦梅香听闻武效军遭此大难,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心里格外的惊喜,忍不住激动地说,“确实是最大的好消息,辛苦你啦,周医生,谢谢,谢谢!”
“不用谢!”周医生不温不火的说了句,转身和护士出去了。
这个消息对白玲燕来说更是兴奋异常,一直提心吊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松口气啦,不由自主的眼泪噗嗒噗嗒直往下滴,把脸一扭抱住秦梅香,带着哭腔说道,“梅香姐,总算要熬到头了!”
秦梅香抹了一把自己眼泪,拍了拍白玲燕的后背,“好妹妹,效军不是说了吗,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他的命硬,没那么容易倒下,阴霾即将散去,曙光很快到来,你不是盼着要收拾他小子吗,指日可待啦!”
白玲燕听秦梅香用武效军和自己的话安慰自己,不由得噗嗤一笑,“梅香姐,他一旦好起来,又会变成一头犟驴,我可收拾不了他!”
秦梅香咯咯一笑,“不是还有姐吗,姐驯一头小犟驴根本不在话下!”
武效军看着两个孩他妈为自己这个好消息,搂抱在一起喜至泣极,倍感亲切和温暖,暗道,自己一场大难,把她们两人的关系拉得形同亲姐妹,还将自己当成她们两人的溺爱的小犟驴,看来是因祸得福,和思真光明正大的相认已经水到渠成,想着思真骑在自己的肩膀上,调皮的喊自己爸爸,那种让人飘飘然的幸福感觉真,不由得一阵心神荡漾。
武效军忍不住坏坏地道,“哎哎哎,你们两个怎么啦,大白天的搂搂抱抱,又是哭又是笑的,当我是空气啊,有点矜持好不好,还叽叽咕咕的合计驯什么驴,驴可不是那么好驯的,当心到时候驴反被驴踢了!”
秦梅香和白玲燕闻言,把手松开,扭脸看着武效军,不约而同地道,“你管不着!”
三人开开心心的说笑一阵,见护工过来,才止住笑声,秦梅香由于下午要去公司,没多久留离开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身上依然全副武装,似乎已经适应似的,全身的疼痛也不再像前些天那么明显,武效军便开始乱琢磨起来,总感觉少了点什么,能是什么呢,哦,对了,忙问白玲燕道,“这些天怎么没有听到传呼机响啊,是不是忘家里啦?”
白玲燕从陈雅芝部长隐晦含蓄的口吻中,证实郑悦彤和武效军有着特殊的关系,她的离开确因武效军而起,感到非常的突兀,恨得精神恍惚,牙根嘎支支直响,实在不愿听到有关他们的流言蜚语,更不想再见到身边任何熟悉的人,索性直接把武效军的传呼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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